“你為何要這麼傷害我的珍珍?她到現在都還在替你說話,替你著想,可你呢?”
“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嫉妒珍珍也沒有用,你在我心裡就是比不上真正的一絲一毫。”
許母的心,已經是偏到了嗓子眼了。
只顧著檢查許珍珍一點傷口都沒有的手,而許羨枝,滿是傷痕的手,她看也不看一眼。
但凡她只要看上一眼。
她就會發現,許羨枝的手,都是稀碎的傷口,還有水泡破後留下的傷疤。
許珍珍只是被許母護在懷裡,眼神怯怯的,還帶著幾分愧疚的看著許羨枝。
多善良呀,一個受害者還要為了她一個兇手覺得愧疚,許羨枝覺得很諷刺。
“哥哥,想要我怎麼向她道歉?”
“道歉都不會嗎,跪著向珍珍說對不起,再把你最重要的東西奉獻出來表達你道歉的誠意,你傷害了珍珍,自然不可能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可以彌補的,這樣的道歉對你來說已經是輕的了。”許之亦嗤笑了一聲,看著許羨枝,不想要道歉就不想要道歉,連道歉都需要問人。
果然就不是一副知錯的樣子,她根本就還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
許南開沉默著沒說話,等於許之亦的話,他默認了,他眸色深沉,在給著許羨枝壓迫。
“做錯了事情不丟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他又說著熟悉的話。
上一次是在教導處,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哥哥說這句話,真是熟悉,上一次我沒做錯,這一次我也沒做錯,我沒有推許珍珍,為什麼要向她道歉。”
許羨枝抬起頭,直直的對上了許南開漆黑的瞳孔,不退卻半分。
“還是哥哥又想要打我,沒關係,那來吧。”
她的眸光亮得驚人,刺得他心慌。
雖然說上一次確實是他做得不對,但是她不是也向著秦家那小子。
骼膊肘往外拐,象什麼話,弄得整個秦家都知道他們兄妹不和。
那件事情,許家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為什麼她還要提出來。
“這一次是你做錯了事情,推了珍珍下坡,若不是珍珍命大,好好的站在這裡,你就該為她償命了,就算是如此,你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不覺得,因為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當然我知道哥哥可能不信,但我問心無愧。”許羨枝坦誠的看著許南開。
“大哥,你別怪姐姐了,可能是我自己沒站穩。”許珍珍這句話說的是真的,但是沒有人信。
她越這麼說,大家反而越覺得是許羨枝做的。
“那就把她關到地下室去,什麼時候反思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許南開轉身就走,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害怕看見許羨枝那樣的眼神,好象他做的,和現在所相信的都是錯的一般。
他怎麼會有錯,他所做的決策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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