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承認,是自己親手柄人推開,他不願意承認這段感情是他先有錯。
但是直到看見許羨枝的記憶,他不得不去正視過去。
他和許羨枝本來是天生一對的天賜的姻緣,就是在一步步錯過。
如果他們的愛能夠堅定一點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不可能了,因為許羨枝對他根本就沒有愛。
其實直到現在他都不確定許羨枝喜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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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腕錶,許羨枝也沒說什麼了,就往家裡走去。
沉謹言趕忙拉住她的手:
“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有吧,只是覺得說不說都無所謂。”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要把事情都藏在心裡,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問我,我和珍珍之間真的沒什麼。”
許羨枝聽著沉謹言的蒼白無力的解釋,使她覺得蒼白無力。
因為來來去去,沉謹言就愛解釋這幾句話。
‘我和珍珍沒什麼。’
‘我只是把珍珍當妹妹而已,和她要有什麼,我們早就有了。’
‘珍珍是我妹妹,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但是這些話,除了他自己,誰會信呢。
學校裡的人甚至都預設許珍珍和他是未婚夫妻了,覺得他們兩個是一對,而他一句澄清的話都沒有。
因為什麼,害怕影響到許珍珍。
“許羨枝我知道你在計較什麼,我們馬上就快要訂婚了,等高考結束好嗎,我怕影響到你們的高考的心情,之後我會澄清的。”沉謹言被許羨枝不相信的眼神驀然一刺。
但是有些話,他總覺得要開口解釋清楚。
這些事情他們對方知道就好了,別人知不知道是別人的事情,他不是不澄清,是會澄清的,等高考以後就澄清,避免影響到珍珍的高考,到時候他會多愧疚的。
“隨意,那是你的事情。”許羨枝語氣淡淡道,見許千尋的跑車已經開過去,也沒了和沉謹言說話的心情,站在大門口,等會被回來的許珍珍等人圍觀嗎?
“我知道了。”沉謹言鬆開手,他垂頭看著手上的腕錶,他以為這是許羨枝想要找他和好求和的表現。
但是沒想到他給了臺階下了,許羨枝依然還是語氣冷硬。
總不可能讓他和珍珍斷絕來往吧,許羨枝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回到房間,許羨枝已經躺在沙發上,一天應付沉謹言屬實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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