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過這一幕,只是沒想到如此之快。
內心想是不是警察查到了什麼和她有關了,如果查到了是什麼,等會她需要找什麼藉口否認。
但是真的坐在審訊室的時候她大腦一片空白,她不停的勸自己別緊張,卻越發緊張。
大腦一片空白,原來想好要狡辯的話,都忘記是什麼了。
明明砸的人,她想要害的人是許羨枝,現在許羨枝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
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內心的恐懼快要達到巔峰。
她之前也沒做過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就是和同學開開玩笑,搞點小團體。
“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警察們算是見多識廣,一見龐月這狀態,就知道這人不對勁,目光閃躲就算了,就坐著就打哆嗦。
一看就是幹壞事的表現,所以警察們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度。
龐月:“我”
她感覺自己坐不穩,差點都快要在凳子上了。
“我在看錶演。”
“全程都沒有離開過嗎?”
龐月搖搖頭:“沒有。”
她不知道她的臉色在白熾燈下有多麼蒼白。
“那之前呢,之前你在哪裡,我們這裡有拍到你身影的一個影片,你在早前就進入過禮堂了,你去那裡幹嘛?”
影片當然是假的,但是現在這個嫌疑人很明顯已經慌亂了,他們可以選擇套話。
影片?聽見影片的時候龐月心絃都快要繃斷了。
怎麼可能,她明明檢查過周圍沒有監控呀。
龐月眼中的慌亂沒有逃過警察們的視野。
“我當時就是想要去參觀一下場地,畢竟第二天我朋友要表演。”
其實那個地方就是沒有監控,而且他們手裡也沒有拍到龐月去過禮堂的影片,但是現在龐月自己承認了,性質就不一樣了。
“繼續說,你當時有沒有覺得周圍有什麼異常,看見了哪些人?”
聽見警察繼續的問話,她又懵住,當時她很緊張的進去,偷偷摸摸的怕別人看見,哪裡會注意旁邊的事情。
她趁著沒什麼人,弄好吊燈的機關就走了呀。
明明不可能出任何紕漏的,可是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龐月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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