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他說不出來。
說出來搞得好象無理取鬧的人是他一樣。
他只能站著向許羨枝揮手,語氣溫柔了些,說出來的話卻不容人抗拒:“枝枝,過來和珍珍道歉。”
沉謹言覺得許家大哥真是瘋了,這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都說了許羨枝都沒說話。
許珍珍見沉謹言臉色不是很好,知道瑾言哥哥肯定生氣了,趕忙擦了擦眼淚,然後拉住許南開的手撒嬌道:
“大哥,不關姐姐的事情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大哥你別怪姐姐。”
許南開自然知道珍珍是為了誰說話,嘆了口氣,覺得女大不中留,沉謹言明顯看著就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珍珍這樣是要受委屈的。
“枝枝,這一次因為珍珍給你求情,就放過你,你好好學學珍珍,為什麼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好好的和珍珍和睦相處,非要攪的這個家一團糟。”
許南開對許羨枝搶了珍珍這段婚約,極為不滿。
他抬眼,見許羨枝沒什麼表情,就這麼冷淡的看他,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沉謹言拉著許羨枝就往外走,許南開那種爹味令青春期的人極為不適,沉謹言的叛逆心都被激了起來。
畢竟在家裡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就算是爸爸也沒有和許南開這樣爹味十足,聽著就十分討人厭。
走遠了些,沉謹言才壓抑著怒氣,開口:“他們一直是這麼對你的?”
沉謹言怎麼都沒想到許羨枝在許家的處境會這麼艱難,她不是被找回來的真千金嗎?他原以為珍珍才是在許家受委屈的那一個。
“沒事。”許羨枝自己都怎麼在意,她就當剛剛許南開在狗吠。
她是真的不在意,可聽在沉謹言耳裡就是麻木了,習慣了。
看著許羨枝那張瑩白的小臉,他想,他明白她為什麼不喜歡珍珍了,因為許家人十分的偏心。
甚至剛剛許南開連話都不聽,只因為珍珍一顆眼淚,就能給她降罪。
“去吃飯吧,我請客。”這次是沉謹言主動提出了邀請,許羨枝溫和的笑笑,點點頭。
而螢幕前的沉謹言怔怔的看著這一幕,他彷彿看見了自己動心的樣子。
他內心掩埋許久的心思,隨著這段回憶一點點剝白。
其實他沒那麼在乎許羨枝殺人不殺人,他不在乎許羨枝殺了誰,他在乎的許羨枝選擇了秦焰,拋棄了他。
當這段記憶慢慢清淅,她即使在他面前笑著也沒在秦焰笑得開心,沒有在秦焰面前真實。
她面對他時就好象戴著一個虛假的假面,他不明白,既然她不喜歡他,為什麼要搶了他,又把他拋棄。
很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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