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沉家對這場訂婚宴很重視,不是隨隨便便的。
在許父許母口裡說出口,這場訂婚宴就和小孩過家家一樣不成氣候。
許珍珍原本揚著笑臉的臉色瞬間蒼白一片,她原本都準備好了訂婚服,只等著謹言開口,她就去換。
像謹言哥哥的救世主一般,做謹言哥哥的新娘。
可是現在謹言哥哥卻和她說不需要,怎麼會不需要呢?
許珍珍心揪成了一片,原本的話,都哽在喉嚨裡。
在她的心裡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什麼叫許羨枝不來,就叫散場。
謹言哥哥這是認定了許羨枝了嗎?那她算是什麼?
謹言哥哥從來都沒有想過她嗎?她不信。
許珍珍通紅著眼框,看著沉謹言:
“謹言哥哥我。”
她想說她是願意的。
可是聽著謹言哥哥那麼決絕的話,她很艱難說出口。
“珍珍,這樣太委屈你了,如果許羨枝不來是她自己的錯誤,她需要自己來承擔,我需要你為了她的錯誤來買單。”沉謹言正聲道。
許珍珍知道謹言哥哥很有原則,可是她頭一次如此痛恨謹言哥哥的原則。
為什麼就不能為了她做出改變呢?謹言哥哥真的一點都看不見她的心嗎?
她才不想要做什麼妹妹,從來都不想。
她從小到大想要做的一直是謹言哥哥的妻子。
才不是什麼狗屁妹妹。
“大好的日子,哭什麼呀?我的妹妹。”許羨枝的聲音傳來的時候,許珍珍身子更是一僵。
不止是她,許母許父都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他們覺得,許羨枝是不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裡。
都已經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了,而且還和別的男的滾在一起,是個人的話都沒有臉過來參加。
可許羨枝偏偏就臉皮賤,來了。
許父想到連日來許氏受到的打擊都是被這個逆女所賜。
就恨不得衝上去扇她一巴掌。
“你這個逆女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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