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珍看著許母眼底的暗光,不說話了。
媽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被秦焰踹了,這口氣怎麼可能咽得下去,當然是全算在許羨枝身上了。
許珍珍暗暗的勾了勾唇,想著借媽媽的手除掉許羨枝,也不失為一個天衣無縫的辦法,而且可以把自己全部摘除。
許羨枝去軍區醫院養了兩天就出了院,任務進度停留了下來。
她也不急,準備先去孤兒院看看。
當然不是臨時起意的,是聽葉修哥提過一嘴。
所以她才會選擇捐贈這家孤兒院。
雖然葉修哥沒說他是孤兒,但是她隱隱約約也猜出來了,葉修哥童年的境遇並不太好。
許羨枝其實不想要去想,但是有些事情不去觸碰,更加難以放下,所以她還是選擇去面對。
還有一件事情,縈繞在她內心的疑惑是,葉修哥到底是怎麼死的。
她突然間覺得葉修哥身上的那些針孔和她在醫院被打的那些針孔有點像。
如果說那家醫院是許家在背後控制的話,葉修哥的死會不會和許父許母有關。
葉修哥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試藥嗎?
“在想什麼?”秦焰端著一杯果茶到許羨枝面前給她,叫了幾遍都不見她應聲,只是看著視窗發呆。
許羨枝接過來抿了一口,差點吐出去了:
“你想要酸死我?你放了多少檸檬?”
“也就一個而已,我沒放多少。”秦焰也是第一次做,他剛剛嚐了一口也不覺得酸呀。
“也就一個!”許羨枝被他的大膽發言震驚了一下。
什麼叫也就一個,酸死她是吧。
而且檸檬片越泡越酸,他到底是怎麼信誓旦旦的說是泡了一個,不是他吃是吧?
“你喝。”許羨枝把果茶推回去。
“我喝就我喝,才沒有那麼酸......”秦焰說著抿了一大口,瞬間瞳孔瞪大,酸得他牙齒打顫,忍不住吐出來。
接著吞下去以後他強撐著,笑了一下:
“我......給你做另一種。”
許羨枝想說不用了,但見秦焰已經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廚房忙活,也是十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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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弄死那個逆女?”
“對呀她現在傍上秦家那小子,到時候真的嫁到秦家了,還不知道怎麼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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