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溼了他,渾身上下。
他睜不開眼,眼底都是水霧。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許羨枝,他搖搖晃晃的抬手,想要探過去,嘴裡喃喃著: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回來吧,怎麼懲罰三哥,三哥都可以接受。”
但是等他的手真的探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碰到,原來是他的幻想。
人在極端的思想中,容易產生幻覺。
他苦笑了笑,接著繼續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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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珍珍已經被丟回劉家一個人,這一個月,她過得豬狗不如的日子。
剛剛那幾天還好,家裡的人都捧著她,後面村裡有人。多嘴說她是被許家丟回來的。
那個惡婦人就使喚她做這做那。
她哪裡做過這些粗活,自然是不肯,她的手是用來畫畫,彈鋼琴的。
才不是用來洗衣服,做飯的。
她不肯做,那個惡婦人就打她。
“你還以為你還是那個千金大小姐呢,老孃送你過去享了20多年福,你也該回報老孃了吧。”
她當然受不了這種生活,想要跑,但是每次都會被抓回來。
大哥好像在派人盯著她,她要是跑,那個惡婦人馬上就能知道,然後帶著人把她抓回來。
許珍珍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早就沒有了之前光鮮亮麗的樣子。
皮膚沒有了之前的白皙滑嫩,因為沒有那些美容美院來養護,沒有那些上萬的護膚品。
許珍珍被趕來鄉下時,許南開什麼也沒讓她帶。
本著就是讓許珍珍回到她原本的地方自生自滅的。
又只過了一天,劉婆子不耐煩了。
她本來想著許珍珍是她的親生女兒,讓許珍珍好好打掃家裡面的就好了。
沒想到這一點小事許珍珍都做不好,那她養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
還不如賣出去換點錢。
別說村長家的傻兒子就和許珍珍挺配的。
劉婆子一去說,人家村長聽說許珍珍是大學生,立即拍手同意。
畢竟這樣說不定能改善他們家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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