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鄉巴佬,也配跟本少爺在同一家酒樓吃飯?”
趙少爺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在座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他身旁的狗腿子立刻會意,上前兩步,指著林廣呵斥道:“喂!那個穿得跟乞丐似的傢伙,沒看見趙少爺在此嗎?還不快滾出去!免得髒了少爺的眼!”
酒樓內頓時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有看好戲的,有同情的,也有事不關己冷漠旁觀的。
林廣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緩緩抬起頭,看向那狗腿子,又掃了一眼那所謂的趙少爺,眼神平靜無波。
他初來乍到,本想低調行事,蒐集資訊,沒想到麻煩自己找上門來。
看來,不管在哪裡,都有讓人厭惡的雜碎。
“酒樓是吃飯的地方,本尊有靈石,自然能進來享受美食美酒。憑什麼讓本尊走?”
林廣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那狗腿子一愣,似乎沒想到有人敢頂嘴,頓時勃然大怒:“憑什麼?就憑我家少爺是黑巖城趙家的嫡系!趙家知道嗎?城主府都要給三分面子!讓你滾是給你面子,別不識抬舉!”
趙家?
林廣回想了一下剛才聽到的議論,似乎是與那條新靈石礦脈爭奪有關的家族之一,勢力不小。
但他會在乎嗎?
他是需要低調,可是狗都衝過來要咬人了,他能不反擊嗎?
“趙家?”林廣輕輕放下酒杯,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沒聽說過。”
他話音未落,心念微動。
嗡!
一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太古山嶽般的威壓,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這威壓並非源自他天蒼境的修為,而是來自他體內那已然恢復巔峰的——逆天邪尺!
邪尺並未現身,僅僅是一絲十二大名器前三的本源氣息散溢。
剎那間,整個酒樓的時間彷彿凝固了。
那囂張的狗腿子臉上的怒容僵住,轉為極致的恐懼,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哀嚎,彷彿下一瞬就要被某種至高無上的邪惡存在碾碎。
那位趙少爺更是不堪,臉色瞬間由蒼白轉為死灰,腰間的護身玉佩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形成一個光罩將他護住。
噗啦!
但僅僅支撐了不到一息,光罩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他“噗通”一聲癱軟在地,褲襠處迅速溼潤,傳出一股腥臊之氣,竟是直接被嚇得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