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緊了緊眉，“你什麼意思？”
羅胭脂上下打量著若林，若有所思。
片刻，羅胭脂試探道：“奴家說什麼，難道你不知道？”
若林搖了搖頭，“不知道，還請羅老闆直言。”
聽到此言，羅胭脂也不由得疑惑起來，“你們的宗主剛剛下了一條洛神界令，凡是管理空間隧道的勢力近期一律不得開放。若有違者，必遭滅族。這麼重要的指令，你作為天女宗的弟子會不知？”
墨殤和若林心中一緊，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二人明白，杜月娥頂替墨殤的事情被發現了。
“羅老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外遊歷，確實不知道這條指令。”
羅胭脂作為這片魚龍混雜之地的頭領，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她都見識過。
從若林開口要從她這裡進入空間隧道的那一刻起，她就起了疑心。
現在若林又稱自己不知道，不管若林說的是不是真的，其中必然有著什麼她不知道的內幕。
“現在若林姑娘知道了，那就不要讓奴家為難了，你們自行離去吧。”
“羅老闆，當真不能通融一二？”
“奴家通融你們，那誰來通融奴家？”
“這......”
“好了，今日奴家就當你沒來過此處，快快離去吧。”
若林本還想再爭取一下，墨殤卻拉住了她。
墨殤站出來道：“羅老闆，現在我們還能客氣地在這裡和你說話，但如果我們走出這個大門，恐怕就沒那麼客氣了。”
羅胭脂眼神一寒，“杜月娥，奴家知道你的腦子和別人的不太一樣，但剛剛的話，希望你不要再說第二遍。否則，奴家可不再管你是不是天女宗的首席大弟子！”
“既然羅老闆不愛聽，那我就再說一遍，現在我們還能客氣地在這裡和你說話，但如果我們走出這個大門，恐怕就沒那麼客氣了！”
此刻若林有些疑惑的看著墨殤，她明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墨殤，但他說話的神態和語氣，以及那些與尋常人不同的思想邏輯，都與真正的杜月娥一樣。
若林不得不懷疑，墨殤是不是被杜月娥給感染了。
若林在想這些的同時，羅胭脂已經暴走了，對墨殤直接展開了攻擊。
面對修為只比自己高多兩級的羅胭脂，墨殤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憑藉老練的經驗，以及文曲眼和天馬靴的配合，輕輕鬆鬆避開羅胭脂的每一次進攻。
很快，羅胭脂就發現了不對勁，趕緊停手道:“你不是杜月娥！”
羅胭脂知曉杜月娥的修為不過是上元期二層八級境界，根本不可能輕鬆躲過的自己的招式。
所以唯一一種可能就是，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杜月娥本尊。
“羅老闆發現得也不算太遲，我確實不是杜月娥。現在，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吧。”墨殤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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