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
陳啟玥想走上前,一雙平日裡溫潤的眼怒視著坐在椅上的季鈺。
可季鈺沒工夫聽他們你儂我儂,見他還不走,他冰冷的眸光暗含警告,隨後打斷他的話:“來人,把陳家主請出去。”
話音剛落,就有侍衛從外面進來,很快陳啟玥就被拉扯著,兩個人押著他,他卻絲毫沒有慌亂和懼怕。
最後,兩個侍衛加大了力道,陳啟玥掙扎著脫身,看向季鈺懷裡的溫靈,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被頹然地帶出去,可身板依舊是挺直的。
他知道,他說得越多,溫靈在季鈺手裡就越難過,多說不如多做。
表妹是為了他才那樣做,不能白費她的心血,他一定會把表妹接出來的。
“還哭?把我的衣領都打溼了。”
季鈺深邃的眼睛凝著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繾綣,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他招惹的。
溫靈小聲抽噎著,不搭理他。
原本昨天哭腫的眼就沒好,現在又哭,也不怕把自己哭瞎了。
季鈺輕拍她的背,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心情倒是很好。
等溫靈徹底平靜下來,她的心裡就跟破了個洞一樣,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今晚留下來,嗯?”
她抿了下嘴唇,沙啞說道:“我的病還沒好。”
季鈺吻了吻她的眉心,沒說話,只幽幽地看她。
“隨你。”
溫靈對這方面並不看重,雖然心裡對季鈺厭惡,可是她還不能得罪他,他這種人睚眥必報,哪天對錶哥下手,他們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夫人,您還是回去吧。”
那門口的侍衛一臉為難,看著這位桃姨娘,有些不知所措。
雖說這位桃姨娘比那位新來的夫人早些,但大人一直是不鹹不淡地養著,他們也不敢隨意得罪。
桃櫻咬咬唇,看著緊閉的大門有些不甘心。
她是喬閔送給季鈺的妾室,仗著自己有姿色,一開始被季鈺領回來的時候,她覺得憑藉自己的才情必然能在他的後院有立足之地。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從被帶回來,季鈺就從沒往她那裡去過,連下人們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桃櫻不是沒有主動過,但連他的面也見不著。
直到幾天前喬閔入獄,她提心吊膽害怕自己被牽連。那天下午,院子裡來了好多僕從,桃櫻還以為是要抓她,卻被底下人告知,這都是來服侍她的,她戰戰兢兢了好久,才敢相信這個事實。
這樣被好吃好喝地供了這麼多天,桃櫻的自信心又回來了,所以在聽聞季鈺又收了一房妾室後,才想著過來瞧瞧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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