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鈺剛從訓練場回來,就聽到底下人彙報說,溫姑娘在大廳等候。
溫靈坐在椅子上喝茶等人過來,可卻心不在焉。
她昨日思考了很久,想著這麼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
無論表哥因為什麼和季鈺沒談攏,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兩個就相當於是被軟囚禁了。
如果不快點找到法子出去的話,表哥的生意,她的失憶症……樁樁件件加起來……夠讓人頭疼的了。
表哥既然不說是什麼苦衷,那她就只好朝季鈺這邊下手。
心裡想著事,她眼睛不自覺地朝門那邊瞟。
但恰好這時候,視線裡,一個挺拔的身影逐漸靠近。
她認得出來,那是“季大人”。
溫靈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
等她再次抬眸時,那人已經踏進門來。
只見他今日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長髮用白玉簪綰住,比上次見他時,多了幾分溫柔。
“季大人。”
溫靈從位上起身,朝他行禮。
“溫小姐不必多禮。”
季鈺嘴角噙著一抹笑,姿態閒雅。
溫靈看他的反應,感覺他應當是心情不錯,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她坐下後,沒有開口,大廳裡靜默了一會。
本想等著對面的人先開口詢問,可誰知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溫靈趁著喝茶的功夫,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那人只顧著品茶,像是對她的來意絲毫不感興趣。
又過了半晌,她實在是忍不住,先敗下了這場心理博弈。
沒辦法,有求於人的是她。
“季大人,”她用那雙水靈靈的鹿眼瞧他,開口問道:“小女子今日來是想詢問,何時放我表哥還有我離開呢?”
話音一落,對面的人氣定神閒,溫靈再次開口:“季大人,我相信您是不冤枉好人的清官,我聽說,那日壓入大牢的人全都有了處置。”
“您那日對我和表哥網開一面實屬讓小女子感激不盡,但此案已結,您是否……”
“溫姑娘。”她還沒說完,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大廳裡響起。
溫靈見他說話,眼睛一錯不錯地看她,卻見對面那人,那雙緊盯著她的眸子透露出引誘人深入的意味。
她不知怎的,嚥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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