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站在旁邊的老媽媽看桃櫻警惕的樣子,眸光閃了閃,笑著開口:“夫人別怕,我們夫人沒有惡意,您怎麼稱呼?”
桃櫻臉色還白著,並不搭話。
而旁邊的玉鳴機靈,知道面前的人不能得罪:“我們夫人姓桃。”
“好,桃夫人,我們夫人今日請你來呢,也不為別的,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桃櫻攥緊的手慢慢鬆開。
“您是季大人身邊的人對吧?”
……
桃櫻走出臨江酒樓時,心內還在後怕,還好那雲夫人只是有求於季鈺,進而找到她這裡。
不是她想的,是季鈺那個傳聞裡善妒的夫人。
剛才老媽媽跟她說的話湧進腦子,她心底又浮上喜悅,那一點潛意識裡的不對勁被拋之腦後。
日子一天天風輕雲淡的過去,溫靈等了好些天,這天終於聽到晴兒帶回來的好訊息。
“娘子,奴婢查到了,雲家的那個奶媽名叫陳婉,在雲家呆了有二十年。”
溫靈聽到這名字,緊緊攥著手上的玉佩,眼前一亮。
視線下移,只見那玉佩上赫然刻著一個“婉”字。
這就對了,難道母親之前是在雲府做奶孃?
“這位奶孃是伺候府裡三姑娘的,那三姑娘名諱雲兮,幾月前就去世了,繼她去世後,她的奶孃也跟著不知所蹤,奴婢打探不著。”
“雲兮”
這名字好耳熟。
溫靈捏緊玉佩的手緩緩松下,隨即心臟像是被人忽地攥緊,喘不過氣來。
“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她嘴唇一下子失了顏色,蒼白得嚇人,晴兒連忙上前詢問。
溫靈痛苦地咬住下唇,額頭上的汗水滾下,留下溼漉漉的痕跡。晴兒正要去喊大夫,轉頭卻被拉住衣角。
她緩過來後,臉色還是慘白,蹙著眉捂住胸口朝晴兒擺手:“你繼續說。”
晴兒看她臉色,聽吩咐只好又開口:“您讓奴婢去問那奶孃身邊還有沒有帶著女兒,我問了好些人,一個年紀大些的老媽媽給奴婢說,陳奶孃的女兒在她進府之前就因病去世了。”
這話就像一道霹靂,把溫靈整個人劈開。
“你……你確定嗎?”
她瞳孔微縮,只覺得腦袋木得發脹,手也帶著輕微顫抖。
“奴婢不敢怠慢您的吩咐,這訊息奴婢打探了好些人,確認無誤才報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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