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還沒想好怎麼答話,眼前人便再次開口,在這樣敏感的時候,不得不讓她多想。
雲兮抿了抿嘴,微微垂頭裝傻,鬢邊的兩縷頭髮也隨之垂落在她紅潤的臉頰邊。
“大人這說的是什麼意思?妾是阿遠的親生母親,怎麼會不擔心孩子?”
白皙的頸脖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季鈺俯視著眼前的人,眼底發冷,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又像只是陳述。
“你還擔心便好,”修長的手指撩起她的頭髮,簡直讓雲兮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這些天你便待在院子裡,別出門了。”
耳邊的熱氣逐漸遠離,雲兮聽到這相當於“變相軟禁”的吩咐不由得一怔。
季鈺很少這樣對她,也只有之前在常州她總想著逃的時候,會偶爾把她禁在院子裡。
難道是他察覺出什麼了?
見男人說完這句話便走到書桌處,如若無人地開始處理公務,她的心跳聲跳動得愈發快,雲兮耳邊甚至能清晰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
他……這是什麼意思?
平日裡,兩人的相處模式看似是雲兮討好季鈺,但其實,真正的主導權從來都是在她手裡。
如今男人這麼冷淡,她心裡有些不自在。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甩開紛亂的思緒,雲兮右眼皮一跳,看了眼身後的孩子。
不管怎麼樣,不能讓季鈺查出來。
“大人,那妾就先回去了。”
思來想去,還是先想辦法打聽點訊息。
桌案後的男人沒應聲,也不知是同意還是沒同意。
回到房間後,她劇烈跳動的心臟才漸漸平復下來。
書房外一直等她的晴兒看雲兮臉色不對勁,也沒做多想——畢竟自從聽到大姑娘中毒,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
回房後,她便自顧自的要去做事,卻沒想到會被雲兮叫住。
“晴兒,你去臨風居吩咐紅櫻姑娘一件事……”
見雲兮對她招招手,晴兒意會,立刻把耳朵湊上前。
……
“公子,查出來了。”
墨書把得來的情報輕輕放在桌案一旁,眼神覷著位子上男人的臉色。
這屋子怎麼越待越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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