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郭遇的軍隊還沒有進城,他尚有一線生機。
等他東山再起,文煜要親自砍下季鈺的項上人頭,以雪今日之恥。
“四弟這是要去哪。”
文煜在軍隊的掩護下,將將駕馬殺出包圍圈,可眼前卻忽然出現一個男人。
那人坐在馬上,身穿黑甲,身姿挺拔,和他狼狽的模樣構成鮮明對比。
他咬牙,看著那人眼尾勾著弧度,一雙淺色的瞳孔斜睨著他,張揚和從容不迫在男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季鈺!”
文煜咬碎一口銀牙,恨不得把他整個人粉碎。
就是季鈺!!就是他搶了自己唾手可得的皇位。
如若不是他,他文煜又這麼會陷入這般境地。
都是他!!等他找了機會,一定要讓他嚐嚐被人凌辱的滋味。
羞辱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被人壓在身下,任意凌辱。
看著季鈺那張俊美的臉,文煜只覺得自己似乎又有了重振旗鼓的勇氣。
但眼前的男人不在乎他想什麼,也沒有功夫聽他的狠話。
他縱馬上前,讓人看不清速度。
等文煜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拔劍,他只好迎戰去擋。
不料,那一劍竟然不是朝著他的方向,而是刺向他的馬,文煜反應不及,可馬匹就已經被刺中受驚。
他想控制韁繩,但失控的馬又怎麼是那麼好控制的。
馬匹在軍隊裡橫衝直撞,撞到了不少文煜自己的人。
眼見隊形被衝散,外面的敵軍趁機湧入,而許多士兵看見自己的將領快要被拿下,不少已經喪失了鬥志。
“誰先拿下四皇子的人頭,有重賞。”
馬背上的人收回劍,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痕跡。
他看著文煜四處逃竄的狼狽模樣,淡淡說了這麼一句話。
殺人對他來說,並沒有快感。更何況還是殺死這麼一個不算對手的文煜,沒有親自動手的必要。
文煜聽到,幾乎目眥盡裂地瞪著他。
“護著本宮,都護著本宮!!”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不停地拉著周圍計程車兵擋在自己身前,自己往後退去,最後竟然碰到了體力不支的邱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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