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他，是清醒的。
他該拿什麼去恨她呢?
拿她離開時的絕情，拿她那些許下的根本就不會實現的承諾，還是拿那天晚上她哭著對自己說的……
永遠都不會離開！
姜朝陽恨透了她，她明明是自己遇到的人中，最不願意記起的那一個。
所以……
“楊慧，你為什麼還不肯消失在我的夢裡？”
姜朝陽撿起落在地上的外套，撓了撓自己已經亂如雞窩的頭髮，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
叮咚！~
那部諾基亞手機，螢幕真的亮了起來，這提示音已經刻在了姜朝陽的腦海裡。
他在夢裡聽過無數次，是簡訊的聲音。
他想要裝作矜持，裝作驕傲，可心中的那一份期待根本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他忍不住自己的那份思念！
拿起手機，翻到訊息，竟然和之前夢裡的一模一樣。
XXX：【你終於記起我來了，大忙人。】
這一幕讓姜朝陽有些激動，他的心臟都在猛烈跳動。
在清醒時分，他的心臟甚至要比昨晚喝醉時，跳動的更為劇烈。
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姜朝陽輸入了自己在夢裡就已經想好的話：
姜：【之前的事情，王麗跟我說是你幫的，你當時怎麼想的，怎麼不跟我說呢？】
XXX：【朝陽，那些事情不重要了，都是我自願的。】
姜：【吃鐵鍋麼？】
點擊發送，姜朝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烈，可下一秒，又戛然而止。
XXX：【不了，朝陽，我要結婚了，一直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今天你問了，正好告訴你。】
不一樣了……
和昨夜夢裡的回答，不一樣了。
看到楊慧說自己要結婚，那幾個字像是一把刀，刺在了姜朝陽心口。
他突然有種，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在堅持什麼，在努力什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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