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啪!OO那人就被弄死了,腦漿都出來了,真過癮。”
“哇,那可是精銳角鬥士,可不是你手下的那堆廢物!”
德萊文說的手舞足蹈,好像恨不得自己上去跟李銘起幹一場的樣子。
就這都算了,他還講德萊厄斯手下計程車兵比作廢物,這讓我們諾克薩斯斷頭臺的面子往哪擱?
“你別給我弄下亂七八糟的人回來,還有,我再警告你一次,我計程車兵不是廢物。”
德萊厄斯憤怒的拍著桌子,對於這個不省心的弟弟,簡直操碎了心。
“就那麼些廢物,你還說不是廢物,你這不自相矛盾嗎?”
德萊文小聲的說道,但是聲音正好可以被德萊厄斯聽見。
很明顯,這小子是故意,德萊厄斯知道。
他想訓斥德萊文,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關鍵的問題是,他還是個扶弟魔,兄弟兩從小相依為命,渡過了太多的劫難,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但是德萊文實在太不省心了,戰場上的勝利對德萊文來說是絕對不夠的。
他熱切渴望著人們的承認,喝彩,以及榮耀。
他先是在諾克薩斯軍隊裡尋求成名的機會,可他的戲劇天資卻被嚴重埋沒。
帶著能與世界分享“德萊文”這個大名的渴望,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監獄體系和角鬥場。
在那裡,他將枯燥無味的例行公事轉變成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奇特景觀。
誰能逃脫他的飛斧就能獲得自由。
然而,至今都沒有角鬥士和囚犯逃脫德萊文的飛斧。
德萊厄斯想了半天,決定還是說教一下德萊文,這小子,再不管就無法無天了。
“你不老老實實的在監獄當你的劊子手,整天跑去角鬥場當主持人,你是不是能耐了?”
“還整天給我搜羅一堆亂七八糟的人物,你怎麼知道這裡面沒有德瑪西亞的間諜?”
德萊文對於對於諾手的說教根本毫不在意,他挖了挖鼻屎,隨手將斧子插在辦公桌上。
“那好啊,那我就能一斧子劈死他了。”
“大哥,你知道麼?這次,我找到個好東西!”德萊文神秘兮兮的說道。
“好東西?什麼?”
德萊厄斯皺了皺眉,德萊文雖然不靠譜,但大局觀上是沒有問題的。
能讓德萊文沒有直接給拿來,而是特地單獨說出來的,那肯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一個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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