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幽藍將小船劃到西邊的岸邊後便拖著梅景文將他帶走了。
這渡河跟西湖離的還有一段距離,但以肉眼可視的範圍內還是能看見西湖的。
是以,這裡離莊銳澤家很近,江朝華索性直接讓幽藍將梅景文帶到莊銳澤以前住的院子了。
小院空空沒有人,可莊大嬸是個勤奮的人,離開之前將這裡收拾的十分乾淨。
“咯吱。”一聲。
院們被推開,幽藍將梅景文放進了臥房內。
她身上的衣裳也溼透了,就更莫要說梅景文了。
“郡主。”
小院內有兩間臥房,一間是莊大嬸的,另外一間是莊銳澤的。
莊銳澤在這裡等了有一會了,聽到動靜他趕忙從臥房中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以前他穿的衣裳。
“給他換上吧。”
江朝華頷首,示意莊銳澤可以進去了。
莊銳澤不問梅景文是誰,也不問江朝華這是做了什麼。
他只聽從江朝華的吩咐。
“主子,看樣子莊銳澤這段時間又強壯了不少啊。”
幽藍有內力,可以用內力烘乾衣裳。
她只動了動,衣裳便幹了。
看著莊銳澤的身影,幽藍由衷的誇讚。
原本科考要在明年二月份進行的,如今提前了,莊銳澤才訓練了幾個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武舉上奪個功名。
不過光是看他那一身腱子肉,幽藍便知道莊銳澤平時肯定十分努力。
“嗯,再過一段時間,他的努力便能看見成果了。”江朝華笑了笑,坐到院子中放著的一把躺椅上。
“主子,屬下已經查清楚了,當時跟在梅家周圍的那及艘客船當中,有兩艘是林相的。”
林相不僅拉攏朝臣,他還大肆的斂財。
那些船上放著財物,若是落入了林相口袋中,肯定又能幫他養活不少暗勢。
只不過經歷了剛剛那一齣,那些錢財都進了江朝華的口袋。
這就叫趁亂打劫,真是妙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