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姨娘去世後,他便將江婉心當成心中所有,江婉心,是他熬過漫長歲月的執念。
如今看出江婉心的為人,房成覺得心灰意冷,覺得已經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勇氣。
“這裡是你的地盤不成,你能來,我還不能來麼?我偏不走,說不定,我還能看一齣好戲呢。”
江朝華伸了一個懶腰,靠在拱橋上,用手拖著下巴,:
“房公子是要跳湖麼,那真是太好了,不過你能快些麼,這樣我看完了熱鬧,還能回家休息。”
江朝華的語氣不免幸災樂禍,房成聽完,更生氣了:
“我為何要聽你的,不要你管。”
“是麼,那就是說,你還是要跳撲?嘖,不就是被人給騙了感情麼,至於要死要活的麼,你怎的這般沒用,人的一生何其漫長,為了女人死,我可真是看不起你。”
“不過話說回來,本小姐還沒見過為情而死的人呢,房公子,你倒是快些跳啊,你若是不跳,就下來,我說你也不用怪表姐,要怪就怪你眼瞎好了,以後多練練眼神,這件事就當是你一時眼神不好使,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江朝華語氣慵懶,眼神也慵懶。
她說著惡毒的話,但是眼神十分清澈,房成的臉沉著,想著江朝華有一句話說對了,這事也怪他,誰讓他一廂情願呢。
“喂,你到底跳不跳啊,不跳就過來吧,橋上滑,你別掉下去摔死了。”
江朝華換了一個姿勢,又伸了一個懶腰,見房成眼底的神色飛快的變換,眼神一閃,沒再說話。
“我......”
房成盯著江朝華,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微風吹起房成的衣袍,他忽然覺得這個樣子的江朝華沒有那麼令人厭惡,最起碼她像父親說的那樣,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會偽裝,跟江婉心不同。
“成兒,你這是幹什麼,你是想要為父的命麼,快下來。”
翡翠的動作很快,剛跑出去沒多久,就遇到了同樣尋人的房安康。
房安康剛來,就看到房成坐在拱橋上,嚇的眼前一黑,往後倒去。
“大人!”
小廝們驚呼一聲,房成也是心頭一緊。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眨眼的功夫,房成身下一滑,沒站穩,直接從橋上摔了下去。
“救命!我不會浮水。”
江朝華怎麼都沒想到房成是個旱鴨子,她的小臉黑成一片,顧不得旁的,直接跳了下去。
房成,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