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功,就看婉清的了。
“是。”婉清餘光往後撇了一眼,見密室周圍沒了動靜,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媽媽帶著她,到了五樓最中間的包房。
婉清知道這間包房平時只用來招待最金貴的客人,她提起精神,媽媽敲了敲門:“打擾您了,婉清來了。”
媽媽說著,臥房的門從裡面被開啟。
兩個身穿玄色衣裳的侍衛走了出來。
他們手上抱著長劍,滿身冷氣,面色也冷的不像話,有些嚇人。
“婉清,快些進去吧。”
媽媽笑著,推了一把婉清。
婉清咬唇,抱著琵琶走了進去。
她從沒來過這間臥房,媽媽寶貝她,若無貴客,是不會讓她接客的。
“公子,奴家婉清,給您見禮了。”
臥房很大。
一走進去,上好的龍潭香香味撲面而來。
一面大大的雕花刺青屏風擋在臥房門口,透過屏風,婉清只依稀能看見床榻邊上,坐著一抹高大的身影。
“聽說你擅長樂理?”
男人沙啞的聲音傳進婉清耳中。
這聲音透著淡淡的磁性,很好聽,甚至讓人很想看看男人生的是何模樣。
“奴家斗膽,為公子彈一曲霸王卸甲。”
婉清說著,直接坐在了屏風外放著的凳子上。
她有一把好嗓子,手也生的又細又軟,彈出來的曲子,曲藝絕妙,讓人如痴如醉。
若非如此,媽媽也不會拿婉清當個寶一樣。
嬌柔的嗓音緩緩成了語調,婉清沉浸在樂曲中,倒是也沒那般害怕緊張了。
本是吳儂軟調,卻選了霸王卸甲這樣鏗鏘的曲子。
琵琶聲剛響起,本來在喝酒的豫章王便停了動作,抬起鳳眸,看向屏風外面那道纖細的身影。
媽媽將婉清送進臥房中後,站在外面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待聽到琵琶曲,她徹底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