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魏公明跟李家的人來了,也無法論江朝華的錯處。
人怎麼能聰明成這樣。
“多謝福安縣主。”
“謝謝縣主。”
工人們大喜,紛紛跪在甲板上,對著江朝華磕頭。
這裡有太多窮苦之人了,老的少的,這一刻,江朝華是他們的光。
最起碼,這一刻是。
沈從文勾起唇角,看著工人們跪地感恩,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不用謝,你們應該謝陛下,陛下才是這長安城的主人,任何肝膽以下犯上的人,都將受到懲罰。”
江朝華嘖了一聲,示意沈從文帶著邱鵬生走。
她也慢慢的轉過身,重新戴上長帽。
馬左都快要嚇死了,看見魏寬斷臂,他一個頭兩個大。
“馬大人,這裡發生的事本將會如實回稟給聖上的,至於他們兩個,就交給馬大人你處置了。”
沈從文帶著邱鵬生上了岸邊,看著馬左怯懦的模樣,勾了勾唇。
“是。”
馬左垂著頭應聲,下一瞬,沈從文跟江朝華邱鵬生的身影便走遠了。
馬左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渾身一軟,也險些摔倒在地上。
將邱鵬生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沈從文便將空間讓給了江朝華。
“縣主,您想讓我幫您做什麼。”
無人的巷子中,安靜的不像話。
邱鵬生的手有些抖,他還沉浸在剛剛斷魏寬一條手臂的場景中。
半晌,他才抬起頭,看向背對著他的江朝華。
他不笨,知道江朝華救了他,又讓他報仇,一定有目的。
“邱鵬生,你知道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公道,是需要用命去搏的,你願意用命搏一個公道麼。”
江朝華轉身,目光深邃,她話落,邱鵬生的眼圈再次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