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江婉心的呼痛聲,晏詠歌發瘋一樣的在人群中用手扒拉著人群。
“世子,不可啊,不可。”
眼看著江婉心的聲音沒了,眼看著晏詠歌咒罵出聲,他的貼身侍衛子陽心中一沉,趕忙去拉晏詠歌。
今日這樣的日子,要是世子這番話被傳了出去,肯定會被郡王懲罰的。
甚至,如今朝堂之上風聲這麼緊,指不定會有大臣狠狠的參世子跟王府一本。
“滾開,都給本世子滾開!”
子陽的喊聲晏詠歌根本就聽不到,他滿心滿眼都只有江婉心一個。
壽宴的事發生,他第一個擔心的根本就不是沈家會不會被抄家,他擔心的是沈家會不會牽連江家,進而牽連到江婉心。
她過的那麼辛苦,活的那麼不容易,這些年在江家謹小慎微,如今若是再被連累了,豈不是太可憐了麼。
但好在,好在沈家沒事,可是江賀卻被貶官了,變成了兵部一個小小的奉掃郎。
他擔心江婉心,今日特意去江家找江婉心,可找了兩三日都沒有江婉心的身影,今日人都擠在街道上,他想著來碰碰運氣。
果不其然,他真的遇到了江婉心。
“婉心,沒事的,別怕,我在。”
人群都隨著轎子去了,江婉心也踩的渾身是傷,差點死在人流之中。
晏詠歌猛的將她拉了起來,看著她滿臉都是傷,一股怒火不由得從心頭湧起。
“她是騙子,她騙了大家。”
江婉心睜開眼,看著晏詠歌的臉,她猛的嗚咽的哭了。
晏詠歌心疼,將她摟進了懷中安撫著,眼神複雜,往轎子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江朝華如今如此出風頭,他真沒想到。
剛剛他也看到了江朝華一身聖潔,那樣的姿態,也讓他深深的驚豔。
可不管如何,這也無法改變江朝華骨子中的惡毒,也改變不了她的本性。
“別怕,有我在。”
江婉心嗚咽的哭著,晏詠歌只得安撫。
子陽看著大庭廣眾之下抱著的兩個人,只覺得一陣頭疼。
世子啊世子,你放著那明珠不看,卻非要執著於一塊頑石,也不知來日可否會後悔。
明明他這一段時間更多的關注力在江朝華身上,他怎麼就看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