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渾身一僵,猛的鬆開她,盯著她的眼睛:“為何?你明明剛剛已經答應將心交給我了。”
她明明已經許諾了自己,為何又要見周遲。
為何。
燕景攬著江朝華肩膀的手,不斷用力。
他的眼底,也似有紅凝聚。
江朝華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安靜的看著他。
她似乎在說,她的心,哪裡那麼容易得到。
想要,便要順著她,應著她,畢竟她剛剛也說了,她要的東西太多了,她的野心,也很多。
“燕景,尊重你懂是什麼意思麼,那便是,我想做的,想去見誰,你都不能阻攔,因為我是自由的個體,而非你的囚奴,你若連這最基本的都無法做到,那麼你還是以前的你,剛剛你所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
江朝華揮了揮手。
這一次,她更容易便掙脫了燕景。
她要的是,燕景的完全改變。
只對她一個,有特例。
她知道她很過分,可誰讓燕景主動提出想要她的心呢。
是燕景,主動想要的。
“我知道了。”
燕景猛的轉過身,徑直走了出去。
“啪嗒。”
房門關上,聲音有些大。
沈璞玉一直在外面等著。
他美滋滋的,心道經歷了這次共患難,共生死,燕景跟江朝華的感情一定也會有些許提升。
況且燕景又進去了這麼久,肯定事情如他料想的那般發展。
可他沒想到燕景的模樣,會像是一直戰敗的鬥雞一樣。
“燕景,怎麼了。”
沈璞玉一頓,趕忙上前小聲的詢問。
怎麼看燕景的臉色,那麼難看啊。
他身上,好似還有一股酸味。
這是怎麼了。
”。看去進,來喊遲周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