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先帝當年的旨意雖說是寵愛許太妃的表現,可如今對許太妃來說卻成了枷鎖。
成了她不能跟親生女兒相認的枷鎖。
許太妃擦了擦眼淚,坐進了轎子中:“慧怡,咱們也跟過去,一會再回許家。”
許太妃整理好思緒,但她的聲音還是掩蓋不了她激動的心情。
她太激動了,以至於渾身都在發抖。
“是。”慧怡深呼了一口氣,命令轎伕將轎子往城外的方向抬。
出城的路有很多,她不確定林嘉柔一夥人是不是要出城。
但那個方向是出城的方向沒錯,他們追過去,或許能追上。
“太妃您放心,許飛武功高強,絕對不會將人跟丟了的。”轎子飛快的抬起往城外的方向趕。
慧怡跟在轎子邊不斷的安慰許太妃。
許太妃嗯了一聲,隨後皺起眉頭:“慧怡,你看剛剛那些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她好似看到江婉心跟江賀了。
江賀她沒見過幾次,可江婉心她卻是見過的。
之前在蘇北,她曾被江婉心所救,後來乾脆直接去了江家休養。
雖說江家是真的窮,但江賀發達後江家的老家也重新修葺過了,倒是能看的過去。
仔細的回想,剛剛那幾道身影中,不赫然是江婉心跟江老太太麼。
“是有些眼熟,走在中間的那個像是江家的表小姐。”
慧怡小心的回話。
江賀跟沈氏的事整個長安城何人不知,許太妃知曉此事的時候還幸災樂禍了好一陣。
沈氏是太后教養出來的,她跟太后是敵人,沈氏過的不好太后就會傷心, 太后傷心她自然激動啊。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如今會在江家那一行人中看見昭仁。
“那個婦人,莫非是......”
許太妃捏緊了帕子。
她不傻,立馬知道了林嘉柔的身世。
她當時只是一昧的顧著笑話沈氏跟太后,至於林嘉柔那個外室,她根本不在乎, 自然也沒派人打聽她是何模樣。
畢竟許太妃雖然笑話沈氏,但對於盛唐人來說,外室跟外室生下的孩子根本就是恥辱,沒人會願意去打聽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