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奶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草味。
這麼多年了,她十分想念這味道,但一想起會調變這香的人,她又悲痛不已。
“阿奶,您怎麼樣了。”
睜開眼睛,周阿奶一眼便看見了江朝華。
她頭暈的厲害,卻因為擔心周遲猛的站起身拉住江朝華的衣袖:
“郡主,是那不孝女將阿遲帶走了,你快救他!”
“周雙兒?”
江朝華眯眼,周阿奶點了點頭。
“燕景已經去追了,阿奶你放心,你的身子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江朝華相信燕景的實力,他名下的暗勢應當不僅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些。
蟄伏多年,這長安城內,遍佈都是燕景的眼線。
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找到周遲了。
屆時若周阿奶出了事,周遲豈不是更傷心。
“我沒事,就是阿遲。”
周阿奶捶胸頓足,她既懊惱又傷心。
當年就是她那不孝女害了榮王府滿門,如今難道還要害榮王唯一的兒子麼。
“阿奶,周雙兒不會傷害周遲的,或許她只是有話想對周遲說。”
江朝華抿唇,周阿奶眼底折射出一抹亮光,旋即又皺眉:“那不孝女要對阿遲說什麼。”
“不知道。”江朝華搖了搖頭,旋即,她便不再說話。
不知過去多久,等青離再次傳信來時,江朝華立馬往城外的城隍廟趕去。
那個城隍廟也熟悉,就是上次元寶被人帶走所停留的地方。
再次來到這裡,江朝華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
“郡主,周公子就在裡面,主子趕到時,周公子已經昏迷多時了,主子給周公子服用了天山雪蓮。”
青離一邊隨著江朝華往城隍廟中走一邊飛快的說著。
為了不讓江朝華擔心,燕景將自己的天山雪蓮都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