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在長安城有眼線,也有專門傳訊息的人,訊息一日便能傳回,她給何子瑜三天時間,夠用了。
“好。”
何子瑜看了一眼梅景文。
梅景文只顧著給江朝華佈菜,江朝華也不拒絕,只當這是他們合作後吃的一頓便飯。
梅景文盡地主之誼,下次輪到她宴請梅景文不就行了。
“郡主,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又看了江朝華兩眼,何子瑜忽的端起茶盞先乾為敬。
他就說麼,沒點本事謀算,如何能當郡主。
還是有封地跟食戶的郡主, 這地位都趕上當朝王爺了。
江朝華才是真真的開國第一份,自古都沒哪個女子能像她這樣。
“請。”
有生意可做,江朝華的原則便是對待合作伙伴很客氣。
她端起茶盞也將茶水飲盡。
飯菜味道不錯,茶水也甘甜,生意也談成了,江朝華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午時過了,回去遲了,天該熱的走不動了。
所以,江朝華便起身離開了。
梅景文戀戀不捨,但也不想江朝華頂著烈日走。
“我說你第一次來長安城,怎麼就這麼在意了。”
何子瑜雙手環胸,見梅景文失落,懟了懟他手臂。
“我小時候來過長安城一次,並非是第一次來。”
梅景文思緒放遠了。
他沒再說話,何子瑜也不打擾他,只是自顧自的去了後院。
柳巷雖然不是富貴人家住的地方,但這裡很乾淨,住在這裡的人也很樸實。
走在巷子中,陰涼隔開了灼日,路並不難走。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