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菱小心的說了兩句,婉清聽到她說話了,可她就是醒不過來。
“我再睡一會。”她嘀咕著,嬌媚的嗓子像是黃鶯。
竹菱一聽婉清的動靜,脖子也紅透了。
窗戶開了點,偶爾外面的風會吹過床幔,若隱若現的露出裡面酣睡的美人。
只看上一眼,竹菱便臉紅心跳,如此,更加明白為何藺青陽對婉清欲罷不能,恨不得將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給婉清。
“主子,您還是起來用點東西再睡吧,否則殿下回來要罰奴婢的。”
藺青陽的身份竹菱已經知道了,她驚訝的同時又覺得只有那樣身份尊貴長相又清貴的男子才配擁有婉清。
“扶我起來吧。”
婉清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她單純柔弱卻又有自己的行事原則。
不想連累無辜的人,也知道藺青陽的性子,婉清睜開眼睛。
她動了動,身上痠疼,手臂彷彿有千斤重。
“是。”竹菱一喜,趕忙掀開床幔。
凌亂的床榻上,肌膚白皙的美人緩緩動了動,無意間,妖嬈身影便被勾勒,看的人嗓子都有些幹。
沒經人事的婉清便已是及美,經了人事,婉清身上多了一股魅感,勾的人心癢癢。
“主子,奴婢扶您,您慢點。”
藺青陽疼愛婉清,每次行房,他都會要上婉清大半夜,婉清求饒藺青陽卻更瘋狂了。
夏涼被掀開,除了手臂上,身上脖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印子,可見藺青陽有多重欲。
“我想先沐浴。”
一動,身下便有異樣傳來,婉清紅著臉,不肯再動。
“主子您披上點衣裳,奴婢早就命人準備好了溫水。”
竹菱點點頭出去吩咐下人抬水。
婉清披著衣裳,微微咬唇,她有些羞恥的下了床。
她一動,身下的東西也開始往外冒,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趕緊喊竹菱:
“竹菱,快,將湯藥給我端來。”
她委身藺青陽只是因為要報答江朝華,以她的身份,跟藺青陽是不可能的。
他是高貴的豫章王,而自己只是一個曾經流落青樓的女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