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先帶朱公子去擦洗一下。”
朱家是不速之客,不請自來,這自然不是沈家人招待不周。
沈秉正是吩咐下人帶住朱天驕去擦洗,並沒說別的。
“秋雲,你陪著你大哥去。”
朱循心中恨恨。
當年朱家為何離開長安城,還不是沈家人的手筆。
這筆賬他一直記著呢,就等著回來後報仇。
今日沈家宴席,他原本是想讓朱秋雲死在沈家咬上沈家的。
沒想到卻出了變故。
“朱家主雖然這些年不在長安城,但再怎麼說以前也是在的吧,怎麼連規矩都不懂。”
江朝華看出朱循的意圖,慢悠悠的說:
“朱小姐是女兒家,朱公子去換衣裳擦洗肯定要去男眷的卷子,朱小姐一個姑娘去,不合適吧。”
頓了頓,又道:“還是說朱家主都知道,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想讓外人覺得我沈家沒規矩?”
江朝華暗戳戳的諷刺,燕景補刀:“或者是別有居心也說不定。”
“在提督府久了,本座看誰都居心不良。”
這是在指桑罵槐呢,罵的自然是朱家人。
“我沒那個意思,不過是關心則亂。”朱循臉色僵硬。
江朝華:“原來是關心則亂啊,可是朱小姐也是朱家主的女兒啊。”
哪怕是庶女,也不能不顧自家女兒的明節吧。
朱秋雲倒是是朱家庶女,還是朱天驕的丫鬟?
真不敢想她在朱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是我失態了。”朱循沒臉反駁,攥緊了手。
沈秉正不準備跟朱家人過多的拉車,他揮揮手,小廝立馬扶著朱天驕往後院走。
剛走了沒幾步,只見沈興匆匆來報信:
“回稟侯爺,郡主,墨王殿下回京了。”
皇帝才准許墨王回京沒多久,這麼快他就到了。
墨王果然一直虎視眈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