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不死心,又追問車伕。
車伕確實看見了婉清的長相,他已經嚇傻了,侯夫人問什麼他直接說:
“夫人,小人該死,小人是不是撞到了您的親眷啊。”
或許是侯夫人孃家的人,不然那姑娘怎麼跟侯夫人生的那麼像。
但是,侯夫人孃家只有一個哥哥,哥哥生的都是兒子,侯夫人也沒有侄女啊。
“像我,你也說像我,難道是大哥在外面還有個女兒?”
都說侄女像姑姑,可是那姑娘未免跟她生的也太像了。
準確的說,是像她年輕的時候,跟現在的她只是形似。
“快回去,去找我哥哥。”
侯夫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她大哥問問清楚。
若那個姑娘不是大哥的女兒,那她會是誰呢。
剛剛隱約間她好似聽人喊那姑娘婉清。
婉清。
這名字聽起來多親切啊。
“是。”
侯夫人沒責怪車伕,車伕狠狠的鬆了一口氣,但心中仍舊愧疚,也不知道婉清的傷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與沈家坐落在同一街道上的一座宅院中。
藺青陽緊緊的抱著婉清,婉清昏迷著,絲毫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藺青陽的心七上八下,時不時的,他便去探探婉清的鼻息,確定婉清還活著沒。
“主子,到了。”
推開院門,暗衛趕緊放下踩蹬讓藺青陽下來。
抱著婉清進了院子,將她放在床榻上,藺青陽緊緊的拉著婉清的手。
他垂首,等待唐爽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十分煎熬。
剛剛那險些失去的滋味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想,他是真的愛上婉清了。
無關夢境中的事,無關其他,他愛的是婉清這個活生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