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皺起眉頭,唐爽有些不待見藺青陽:“你到底讓她喝了多少碗避子湯,你是想讓她這輩子斷子絕孫麼。”
頓了頓,又道:“還是你這輩子想斷子絕孫?”
看藺青陽這模樣,是愛慘了婉清而不自知。
一旦愛了,就只想要對方生下的孩子,婉清倘若以後不能有身孕了,藺青陽難不曾還不要子嗣了麼。
“是我不對。”
藺青陽一噎。
他也很難受。
這幾日婉清每次都要喝避子湯,他不想讓婉清喝,可婉清十分堅持。
他不是不懂婉清的意思,但他更多的想的卻是婉清不愛他。
不愛他,不想跟他過一輩子,所以才不想生下孩子。
“涼藥傷身,再加上她的月事快要來了,再喝涼藥,只會加重體內的寒氣,這才會腹痛流血。”
唐爽說著,開了一張藥方,流觴接過來立馬去抓藥。
“日後涼藥再不可服用,這段時間,也不能同房,需得好好養身子,否則日後難有子嗣。”
唐爽淡淡道,藺青陽又問:“神醫,她頭上的傷......”
頭撞破了流血了,藺青陽怕婉清有危險。
“頭上的傷只是皮外傷,不當事的,只是......”
唐爽眯眼。
只是以前婉清腦後受過傷。
那裡有一處堵塞,偶爾婉清會覺得頭疼,陷入回憶之中。
師傅留下的手札中曾經記載過這種病例。
只是卻沒留下該如何醫治的法子。
“只是什麼?”藺青陽太緊張了,他生怕唐爽會說婉清會醒不過來。
“只是她腦後有一處淤塞,今日這一撞,將淤塞撞開了些,所以她才會昏迷,在睡夢中陷入以前的回憶中。”
唐爽解釋,藺青陽不解:“以前的淤塞,那倘若淤塞沒了,婉清會怎樣。”
“淤塞沒了,或許她能想起以前的事,但近些日子發生的事,或許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