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詠歌也不遑多讓:“從頭到尾,撒謊的只有江婉心,是她滿嘴謊言騙了我,她一心攀附權貴,若你我不是身份尊貴的人,若你我不是長子,她根本就不會多看咱們一眼!”
“秦墨,你比我還蠢呢,蠢的到現在還被江婉心牽著鼻子走。”
“我不許你那麼說婉心。”
“碰。”
秦墨掄起拳頭給了晏詠歌一拳。
鼻血流了出來,晏詠歌吃痛,他抬起手,也給了秦墨一巴掌。
“醒醒吧,你真悲哀,就跟當初的我一樣悲哀。”
看看江婉心那個禍害害了多少人。
哪怕到現在還有人在為她出頭,願意當接盤俠。
他忽然很惡劣的想看看秦墨最後知道真相會不會跟他一樣心痛。
“你真的要找江婉心,不管她是什麼樣子的,你都願意?”
秦墨還要動手,晏詠歌卻不想跟他囉嗦了。
“婉心在哪裡。”秦墨追問。
晏詠歌笑的詭異:“她在城外的天王廟,對,就是那個早就荒廢的天王廟。”
秦墨不在京都許多年,那天王廟早就沒人去供香火了,如今是一群乞丐的地盤。
他讓廣亮把江婉心丟到了天王廟中。
這麼長時間過去,江婉心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那就讓秦墨看看江婉心的模樣吧,看看是否還是他心裡那個冰清玉潔的江婉心。
“哈哈哈。”什麼冰清玉潔,有的人身子乾淨可心跟思想都是骯髒的,有的人雖然有缺陷,可靈魂是完整的。
江婉心那樣滿腹惡意的人,也配用冰清玉潔來形容麼。
現在他一想只覺得噁心。
“秦墨,你還在發燒,別衝動。”
這幾日因為江婉心選擇了晏詠歌秦墨深受打擊病倒了。
他發了高熱,不願意回秦家,他便去了自己的私府。
湯顏一直陪著他照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