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了大半年,禹王妃都要瘋了,日日只能待在院子中,不敢邁出一步。
甚至,連燕南天回京她想去見一面,都成了奢侈,只得沉浸在回憶之中,才不會讓自己瘋的更厲害。
“娘娘,您小點聲,要是殿下聽到了,又會......”張婆子苦不堪言。
她的妹妹上次去買玲瓏閣買唇釉得罪了江朝華,讓夏家揹負上了不好的名聲,被處死了。
她傷心欲絕,但身為下人,她又能多說什麼。
怪就怪妹妹太無所忌憚了。
“日日都要忍,要忍到何時是個頭,難道要忍到沈氏那賤人跟鎮北王成婚麼!”
禹王妃笑的癲狂。
張婆子只給她挽了一個垂雲鬢。
沒戴過多的首飾,生怕禹王妃發起瘋來會傷到自己。
此時,她的手上抱了一個小玩偶。
那玩偶上貼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生辰八字。
一邊笑一邊拿銀針刺那稻草人,禹王妃更加癲狂:
“中了一箭都沒死成,那我就詛咒你日後再多中幾箭,這樣你就死了,你死了殿下就能看見我了。”
這些年她日子過的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喜歡燕南天喜歡的發了瘋,可沈氏卻讓她再也沒辦法嫁給燕南天。
沈氏是個惡毒之人,她怎麼還不死,這樣的禍害怎麼還不死啊。
“娘娘,您可小點聲,別讓人聽到了。”
禹王妃瘋瘋癲癲的,張婆子苦不堪言,又不能去捂她的嘴。
禹王妃喜歡燕南天,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醜聞啊,禹王一定會弄死禹王妃。
“怕什麼,我就是要讓她死,讓她死!”
禹王妃更加用力的刺那玩偶,每一下她都十分用力。
玩偶上面的生辰八字正是沈氏的,她詛咒沈氏,希望沈氏哪一天遭遇意外死了。
“哈哈哈。”禹王妃大笑。
笑聲滲人,每一次,都會讓張婆子害怕。
“之前你妹妹說見到了陸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