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燕景正在宮裡當值,沒一會,他就過來了。
“你跪下。”皇帝從未發過這麼大的火。
一看見燕景,就讓他過跪下。
“陛下這是怎麼了。”燕景這些年跟皇帝相處的時間比燕南天都多。
有時候看著燕景,皇帝就像是看著自己的親孫子似的。
所以,他給燕景權利,縱著燕景。
甚至,他對燕景總有一種親切感,也願意給他更多的恩寵。
可這並不意味著,燕景能胡來。
“你問朕怎麼了,你對福安做了什麼。”皇帝問。
燕景卻笑了笑,有些玩味:“她來找陛下您告狀了?”
這語氣,這態度,皇帝更確信了。
“你放肆,她是太后心尖上的人,又是朕親封的郡主,你怎敢。”
這個孽障,是不是仗著他信任,這才胡作非為。
“陛下。”燕景忽的沉默了一瞬。
他抬頭看著皇帝。
外面的日光強烈,從身後折射,打在燕景身上,將他的眉眼都賦予了一層光韻。
一向冷酷沒有人情味的燕景,這一刻竟然讓皇帝覺得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溫潤。
這個模樣,好似故人。
皇帝有一瞬間的恍惚,恍惚中,只聽燕景說:“陛下,是臣動了心。”
“臣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陛下您教導臣,只要是想要的,便是錯的,也可以是對的。”
“所以陛下,莫不如您就只讓臣當個大都督,臣不要爵位了。”
“你放肆!”
皇帝猛的站了起來。
這個孽障說什麼。
為了女人,他難道不要爵位,也不要燕南天這個父親了麼!
“父親為了所愛之人能拋棄一切,所以他一定能理解臣,並且答應臣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