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那你快將衣裳給我穿好。”沈沁動作有些大,扯到了痠痛的四肢。
她瞪燕南天,燕南天笑著拿衣裳。
半柱香後,燕南天帶著沈沁進宮了。
御書房。
“陛下,鎮北王跟王妃求見。”
堆滿龍案的奏摺越來越多,都是安德路親自呈上的。
如此,又怎會不知皇帝在想什麼。
“讓他們進來。”皇帝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是。”安德路小心應話,匆匆出去,沒一會,將燕南天跟沈沁領進來了。
“臣,臣婦,參見陛下。”
燕南天拉著沈沁給皇帝請安。
皇帝沒有立馬讓他們起身。
只是視線落在燕南天臉上。
“陛下,臣今日求見陛下,是來辭官的。”燕南天抬頭,大大方方的對上皇帝的視線。
“嘶。”
一句辭官,震的安德路這個大太監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鎮北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辭官?
這不是往陛下心尖上戳麼。
“這就是你對朕的交代麼。”皇帝沉聲說。
“陛下,臣不覺得這是在交代什麼。”燕南天大大方方的:
“燕景就是我的孩子,哪怕沈沁在這裡,這也是事實。”
“陛下知道我對沈沁的心思,若燕景身世有異,我怎麼可能當著她的面不說。”
“陛下不信臣,臣只好辭官明志。”
燕南天這態度,是打算硬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