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主動索要過什麼。
這一點,皇帝也很清楚。
“你這混賬。”
皇帝忽的動怒將龍案上的奏章都打飛到燕南天腳下:“你看看這些奏章,都是彈劾你的!”
“陛下,監察院的官吏一向事多。”燕南天表情很淡:
“前線戰事他們不關心,反而盯著民間那些傳聞。”
“陛下不妨將他們宣來,臣當面與他們對質,臣也要參他們!”
“你還有理了。”皇帝眯眼。
燕南天抿了抿唇:“臣自然有理。”
“昨日南詔的那些人為難臣,臣都忍了,畢竟昨日是臣的大喜之日。”
“可如今又鬧出這樣的傳聞,他們是在針對臣,臣恨不得殺了他們。”
燕南天惱火至極。
沒等皇帝讓他起身,他自己拉著沈沁站了起來:“陛下,這麼多年了,臣真的累了。”
“先太子的事為何讓那些人揪著不放,您最清楚這是為何。”
還能為何。
為了那把龍椅。
“夠了,你給朕住嘴。”
先太子是皇帝心裡的一根刺。
他已經六十多了。
還能撐多少年。
這把龍椅遲早要傳給後代。
但傳給誰?
自從先太子死後,皇帝的心也空了。
當年他沒想處死先太子,他又何嘗不知道是士族跟那些人逼死了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陛下,左右臣也不打算做官了,為了南詔跟盛唐的太平,您也不會殺了臣。”
燕南天直言不諱:“臣很想問陛下一句,這些年陛下後悔了麼。”
“先太子那樣文武雙全的人,曾經是陛下最驕傲的孩子。”
“若他還在,誰敢覬覦陛下的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