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你的好日子,終歸是要到頭了。”
無憂走後,邱惠心臉上的笑意更大。
她的手動了動,那枝蘭花便零落成泥。
太和殿。
皇帝醒了,臉卻很憔悴,看起來神色懨懨。
“母后,朕病的這兩日,讓墨王跟靖王負責朝中瑣事吧,至於監國的事,還得勞煩母后。”
皇帝在床榻前交代著。
周仲英站在不遠處,皇帝有任何情況,他隨時上前。
“皇帝先養好身子。”太后嘆了一口氣:“哀家年紀也大了,不若年輕時那般了。”
太后的意思是她其實不想監國。
朝堂政務,她不感興趣,哪怕年輕的時候輔佐過皇帝,如今終歸也是年紀大了。
心有餘而力不足。
“是朕讓母后受累了。”皇帝猛的握拳咳嗽兩聲。
“陛下,該喝藥了。”周仲英趕緊上前。
他早就煎好了藥,不過有些熱,如今溫度正好,可以喝了。
“先拿下去吧。”皇帝沒心情喝。
太后也勸:“陛下,良藥苦口,還是趁早喝。”
“母后說的是。”皇帝這才伸手去接藥碗,將黑色的湯藥一飲而盡。
安德路趕緊端著蜜餞:“陛下,吃一枚蜜餞緩解一下。”
“安德路,讓墨王跟靖王進來。”含了一枚蜜餞,不知是不是蜜餞太甜了。
皇帝有些不舒服,猛的將蜜餞吐了出來。
墨王跟靖王進殿時,那枚蜜餞恰好滾到了他們腳下。
仔細一看,蜜餞上好似帶著血!
“父皇。”
靖王墨王齊齊上前,皇帝拿著帕子擦嘴,擺擺手:“你們兩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