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還在鶴鳴堂?”
半空只是有些飄小雨滴。
還沒下大。
老夫人邊走邊問。
鄭芳柔又懷孩子了,再加上朝堂局勢不穩,所以老國公從山上寺院回家幫助賀章。
但人是回來了,卻從沒主動見她。
她不禁氣急,更覺得羞憤,全國公府的人都在看她笑話。
“老國公還在鶴鳴堂。”竇媽媽聲音很低。
老夫人冷哼:“那個老匹夫。”
眼中滿是怨恨,老夫人活生生一個怨婦。
“今晚暫時沒功夫搭理他。”她板著臉:“讓人看住那老傢伙。”
可不能壞她的事。
成敗就此一舉。
“是。”竇媽媽心裡發涼卻不敢忤逆老夫人。
葳蕤院中,鄭芳柔的叫聲慘淡。
有經驗的穩婆跟大夫早早的就在葳蕤院周圍安排住下了。
一聽動靜,都進了臥房。
“夫人,您沒事吧。您要撐住啊。”胡嬤嬤握著鄭芳柔的手。
鄭芳柔衣裙上見了血。
大夫來開過藥了,鄭芳柔吃了,倒是沒再流血。
可她一直痛苦的呻吟,胡嬤嬤著急不已:
“對了,郡主之前曾讓唐姑娘送來過一瓶藥丸,老奴這就去找。”
電光火石間,胡嬤嬤轉身去內間櫃子上找那瓶藥。
江朝華命人送來的東西她每次都小心的放好,從不敢掉以輕心。
原以為鄭芳柔如今掌家,小心一些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不曾想還是被人算計了!
“鄭月,你過來。”
鄭芳柔的手死死的揪著床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