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惠心紅唇動著:“但是你的命沒了就是沒了。”
“你要是死了,還能享受將軍夫人的待遇麼。”
“你想讓我做什麼。”江婉心不傻。
但又有些後悔跟邱惠心聯絡見面。
“後悔也晚了,要是秦墨知道當年你出面替他解圍的事根本就是你跟小秦夫人串通好的。”
邱惠心彷彿知道江婉心在想什麼:
“你說要是秦墨知道了,他還會對你好麼。”
“你將軍夫人的頭銜,還能保得住麼。”
“你怎麼知道。”江婉心的臉白了。
“我怎麼不知道?”邱惠心反問:“當年我讓林嘉柔教你那麼做,為的不就是埋下秦墨這枚棋子麼。”
如今棋子到了要用的時候了。
容不得江婉心不聽話。
“那計劃竟然是你教給我母親的。”江婉心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有人想那麼遠。
邱惠心好可怕。
“所以你別惹惱了我,不然我不僅要你失去一切,還要你的小命。”
嚇唬夠了,也不能太過分。
邱惠心伸手,看著自己剛染的指甲,又笑:“不過我也不會虧待手底下的人。”
“這些年我給了你母親多少,你應該心裡有數。”
要不是她。
林嘉柔還在揚州做那人人可輕賤的事。
而江婉心一出生,也會走上她母親的老路,去伺候人。
“你想讓我做什麼。”江婉心緊張的捏緊了衣裙。
她畏懼邱惠心。
這正和邱惠心的意:“我要你鼓吹秦墨出兵。”
“出兵?”江婉心不懂邱惠心是什麼意思。
“我要你鼓吹秦墨擁護墨王,過不了幾日,長安城就有一場硬仗了。”
肅親王離京了,只要她再弄出點動靜,墨王跟賢妃一定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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