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沒事吧。”邱惠心走後。
春雨春香趕緊進來。
乍一看見江婉心滿臉痛苦,她們嚇壞了:“夫人,您怎麼了。”
“我沒事,不過就是老毛病發作了。”江婉心趕緊將衣領子往下拉了拉。
春香春雨都是秦墨派給她的人,也知道她有些隱疾,沒多想:
“夫人,要麼回家中找個大夫瞧瞧?”
秦墨對江婉心及好。
在將軍府,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雖說秦墨從不與江婉心一起過夜,但他確實對江婉心有求必應。
“嗯。”江婉心起身。
她的身子還有些軟,走路不穩,得讓春雨春香扶著。
“奴婢已經結過賬了。”春雨小心回話。
“好。”江婉心點了點頭,慢慢往樓下走。
緩過來了不少,再加上外面的天熱,江婉心心底裡的那股涼意這才散去。
“夫人小心!”
剛走出問山茶館,或許是江婉心精神恍惚。
一輛馬車行駛而來,險些剮蹭到她。
春雨驚呼一聲,這便要責怪,但卻在看見馬車上郡王府的標誌時,不敢發作了。
“原來是,將軍夫人啊。”
晏詠歌掀開車簾看向江婉心。
他的眼神很冷很冷,裡面擒滿了諷刺。
“是你。”江婉心臉都變形了。
但又發作不得,因為哪怕她現在是將軍夫人, 也沒晏詠歌身份尊貴。
“是本小王,怎麼。”晏詠歌神色高傲透著鄙夷。
他看著江婉心,讓江婉心覺得他彷彿在提醒自己,自己被那些乞丐玷汙了。
而秦墨,不過是撿了一個破鞋。
該死的晏詠歌,她定要叫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