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一會就要召墨王殿下覲見了。”
“是啊,這幾日每次也都要見皇兒的。”賢妃喃喃。
她又看向水仙:“皇兒那邊什麼態度?”
墨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還沒告訴她。
“墨王殿下沒讓人傳信。”水仙說。
“怎麼會沒讓人傳信呢,那就再等等。”
賢妃讓自己淡定。
可她的心早就亂了。
“娘娘,再等等,別貿然出手。”胡嬤嬤勸。
賢妃點頭,坐在了軟塌上等。
這一等,竟然過去了一個時辰。
天更黑了,太和殿那邊,靖王遲遲沒出來,而太后也沒召見墨王。
宮裡這幾日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靖王在太和殿單獨被皇帝召見一個時辰,這時間太長了。
“水仙,外面如何了?”
賢妃徹底坐不住了。
她直接出了寢殿,恰好聽到兩個小太監在議論。
“靖王殿下在太和殿待了一個時辰了。”
“莫非陛下立了靖王殿下為儲君?”
一旦立了儲君,就該託付朝政江山,時間長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否則,根本解釋不通為何單獨留靖王那麼久。
“閉嘴!”
賢妃一聽,氣炸了。
立靖王為儲君?
他憑什麼。
齊妃憑什麼。
明明最有資格繼承盛唐江山的應該是她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