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踹開。”江婉心吩咐春桃:“將軍征戰在外,湯姨娘卻揹著他在院子中偷人。”
“哪怕如今情況危機,我也要替將軍處置了這對姦夫淫婦。”
“咣噹。”
門被踢開,春桃跟其餘兩個丫鬟一臉狐假虎威。
而江婉心的視線則是落在湯顏的肚子上,眼神嫉妒:“湯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揹著將軍偷人。”
“你胡說,你跟他是一夥的。”江婉心一進來,黃疆就不再動手。
只是眼睛中帶著點不捨,好似埋怨江婉心進來早了,沒讓他佔到便宜。
“夫人,上有天下有地,我家姨娘平時並沒有得罪你,你為何要這麼害她。”
春蘭叱責江婉心。
江婉心不管是出身還是經歷又或者是名聲。
哪一個能與她們姑娘比。
這些暫且都不提,就說秦墨,明明就是對她們姑娘動了心,更寵溺她們姑娘。
她們姑娘並未以出身以及秦墨的寵溺與江婉心為難。
江婉心卻根本容不得人,不惜找了個猥瑣男人陷害她們姑娘的名聲。
人,怎麼可能壞成這樣。
江婉心的心,究竟爛成了什麼模樣。
“住口!我才是將軍府的主母,她不過是一個妾,有何資格與我爭。”江婉心怒斥:
“來人啊,將這個賤丫頭給我拉走。”
“是。”院子中的其他人都被江婉心給支開了。
只有春蘭一個小丫頭根本阻止不了江婉心。
春桃春榮等人上前,將春蘭拉開了。
“姑娘,姑娘您快跑啊。”春蘭的眼淚流的稀里嘩啦的。
湯顏盯著江婉心:“你明知道造反謀逆是一條不歸路,卻還是慫恿秦墨那麼做了。”
“你根本就是私心用甚,不過是想報復福安郡主跟太后以及沈家。”
“你懂什麼,我都是為了秦墨好。”被戳中了心思,江婉心有些惱怒。
可這周圍都是她的人,湯顏就是一個待宰割的小羔羊,她根本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