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都愣著幹什麼,她偷人,肚子中懷的也是個野種,待將軍回來,我自會跟他解釋清楚。”
秦墨雖然嘴上說著討厭湯顏。
可他時常留宿,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其實很喜歡湯顏。
如此,聽春蘭說湯顏懷了身孕了,不管江婉心說再多,她們也不敢動。
“夫人,要麼還是等將軍回來吧。”
春桃咬唇,江婉心瞪了她一眼:“你們不敢動,我敢。”
說著,便要用手上的繩索去綁湯顏。
剛走了沒兩步,門外衝進來兩個侍衛,他們滿身是血:
“夫人不好了,宮裡出事了。”
“鎮北王殿下帶著南詔鐵騎踏破了宮門,燕小侯爺也回來了。”
“墨王殿下已經伏誅,將軍從宮裡跑出去,讓我等來接夫人。”
“什麼。”江婉心徹底癲狂了。
聽到燕景沒死,她恨的牙癢癢,又見兩個侍衛渾身是血的來了湯顏的院子:“湯姨娘偷人,還懷了野種。”
“就算要跑,我也要解決了她這禍水。”
“夫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不管怎樣,屬下都得先將你們帶走。”
兩個侍衛是秦墨的侍衛。
聽江婉心說湯顏偷人。
他們皺了皺眉,但顧不得那麼多了,先將人帶走再說。
“你們是專門回來帶她走的事麼,你們可曾去過我的院子找我?”
兩個侍衛不聽話,江婉心直接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沒有是麼。”
“秦墨只是讓你們兩個將她帶走,根本沒想起我。”
“我要殺了這小賤人,殺了她。”
所有人心裡都沒有她,所有人都視她為浮塵。
江婉心哭了,抽出匕首便要去刺湯顏。
千鈞一髮之際,一枚利箭猛的從窗戶中射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