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詠歌沒讓胡嬤嬤堵住她的嘴。
讓她哭,盡情的哭。
林嘉柔原本就應該哭,這是她以前造的因,如今不過是結果罷了。
“世子,你還不明白麼,是因為我與燕景本身是兩個不同的人。”
周遲也願意跟晏詠歌說話。
就像江朝華說的,周遲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哪怕他現在也是難過的,可他依舊願意開導晏詠歌:“是因為燕景就是燕景。”
“只是因為對方是燕景,所以朝華與他在一起,才會覺得開心,才會覺得更幸福。”
倘若朝華對他也有像對燕景那樣的感覺。
那麼他說什麼都不會放棄的。
可惜朝華對他只有愧疚,只有像家人一般的親情。
那樣的感情雖然也濃烈,但卻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
所以,他放棄了。
“竟是這樣。”晏詠歌渾身一震。
好似明白了,又好似不明白,他目光幽幽:“可是你明明有機會。”
“所以你不會後悔的。”
“晏世子,是因為我愛朝華,那種愛,是更敬愛,所以,我若強迫了她,那還能算作是愛麼。”
周遲進一步的解釋:“愛是成全。”
“其實我放下朝華,何嘗不是一種得到呢。”
“朝華幸福,我也得到了幸福。”
“朝華開心快樂,同樣的,我也會跟著開心快樂,所以晏世子,我放下了,也得到了。”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若說剛剛江朝華的那句放下即得到讓晏詠歌理解的沒那麼透徹。
那麼如今,他完全明白了。
周遲用他的例子,講明白了。
“周遲,多謝你。”晏詠歌感慨:
“等盛唐恢復平靜後,我打算去邊境肅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