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果真被大臣們留了整整一天,知道大家腹中飢腸轆轆,這才得以休息一會。
不過也沒白白的勞作,眾人已經制定了初步的作戰策略。
“攝政王,鎮北王殿下先回鎮北王府了,臨走前,殿下說讓奴才將這封信交給您。”
天色漸晚,燕景沉浸在忙碌之中,連晚膳也沒用。
安德路小心的呈上一封信到龍案上,燕景頭也沒抬:“拿過來吧。”
“是。”安德路小心的走到龍案前,將那封信遞上:“鎮北王殿下說,只要殿下您看了信上的內容,便知道該怎麼做。”
“你先下去吧。”燕景沒伸手。
而是目光沉沉的看著信封。
他知道,信封中裝的不是信紙,而是一枚玉佩。
得到了這塊玉佩,就意味著南詔國的整塊玉璽,都交到了他手上。
燕景明白燕南天的意思,可他還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
要是做了,勢必會讓燕南天揹負南詔百姓的罵聲。
他不想再連累燕南天。
辦法有很多,不必每次都要燕南天衝在前面,頂了大部分的辛苦。
“放在桌面上吧。”燕景聲音沙啞。
“是。”安德路立馬將那封有些重量的信封放在了桌案上。
“殿下,您。”燕景還沒用膳。
如今的盛唐,可全靠他撐著呢。
安德路大著膽子想讓燕景去歇一歇,吃點東西,可話還沒說完,他便察覺到燕景身上的氣息猛的一變。
“奴才告退。”安德路扭頭看向殿門口。
只見江朝華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裙,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正目光溫柔的看向燕景。
夜沉了,繁星點點,長安城中有許多人放了孔明燈,祭奠他們在今日的戰事中死去的家人。
繁星點點,璀璨耀眼奪目。
於那片絢爛奪目之中,江朝華一步一步的朝著殿中走。
若頂著萬千燈火,頂著璀璨光芒而來。
燕景忽的軟了眉眼,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