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觴立馬跟上,兩個人離開了武威侯府。
翌日一大早,婉清早早的就出了門,武威侯府外並沒有藺青陽的車架。
不知怎的,她情緒好似有些不高。
“小姐,請上車吧。”車伕放下踩蹬,小心翼翼的看著婉清。
對於婉清,府中上下的人都很喜歡,覺得她脾氣好生的又貌美,像是一個小仙女。
“嗯。”婉清抱著書本坐上馬車,而後甩了甩腦袋。
九月底的長安城空氣中帶了涼氣,人們開始換上了深衣。
坐在馬車中,婉清挑開車簾向外看去。
涼風吹在她身上,吹散了諸多煩惱事。
一炷香後,女子學院到了。
婉清還跟往常一樣往學院中走,剛一走進去,便見很多女學生都往清明堂跑去。
“聽說今日學院來了一位新夫子,那夫子生的清貴俊美,氣勢不同凡響。”
“當真,那我可要好好瞧瞧。”
姑娘們跑的著急, 臉蛋兒都紅了。
婉清抿唇,也慢慢的朝著清明堂走去。
今日她有一節課也在清明堂,馬上就要到上課時間了,再不過去就要來不及了。
教女思的新夫子麼,倒是有些新奇。
“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剛走到學堂門口,低沉沙啞的男音便傳了過來。
婉清一頓,放眼望去,只見藺青陽依舊穿著青色的衣衫,修長的指上拿著書卷。
他滿身清貴,目光柔和,看見婉清,他微微一笑:“你來了。”
他說了,會換一種方式陪在婉清身邊。
婉清想學習,他便當夫子。
婉清當漁女,他就當漁夫。
自是婦唱夫隨,燕景說,臉皮太薄是抱不到沒人的,真金不怕火煉。
烈女也怕郎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