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讓他們都叫幾聲。”
“聽見了嗎?”鬱致問。
若是讓陳家少爺一個人叫,哪怕他今天被鬱致弄死在這裡,都不會開一下口。
可他的同伴骨頭卻軟上許多,被對方輕輕威脅一下,便連忙叫了起來。
在這此起彼伏的“汪汪”聲中;他不情不願地,跟著叫了一聲。
因著聲音小,次數少;陳家弟弟反而覺著,自己遠沒有同伴那麼丟人。
“去和你哥哥哭吧。”
顧鳶開口趕人。
這群人走了,鬱致卻站著沒動。他身材修長挺拔,雖已三十多歲,可樣貌俊美斐然,站在顧鳶身邊依舊很般配。
沈賀本覺著鬱朝雲這人嘴硬心軟,表面上白嫖走人,實際連家裡人都知會過了。可看著鬱致幾乎粘在顧鳶身上的眼神,他漸漸回過味來。
——說起來,這鬱朝雲知不知道,自己小叔也和顧鳶不清不楚啊?
“你還在這兒幹嘛?”顧鳶斜著眼問鬱致。
對方的目光掃過桌上桌下散落的空酒瓶,說:“你胃不好,少喝點酒。”
那哄勸的語氣,聽上去居然有幾分卑微。
顧鳶輕輕笑了聲。他拿起一杯酒,在對方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遲鈍如沈賀,也從兩人的神色中瞧出幾分微妙來。
他看了看顧鳶,又看了看那個鬱致,猶豫著攬住了顧鳶的腰。懷中人的腰肢柔韌纖細,溫順地貼合著他的胳膊。
沈賀的腦子在下三路轉了一圈,又激動惶恐,跟著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不覺著你很礙事嗎?”
顧鳶靠在沈賀懷裡,又說。
鬱致陰沉地盯著沈二少摟著對方的那隻手。這個優雅矜持的老男人,此刻也禁不住洩露出些天生的陰鷙氣質。
他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極體面地轉身離開。
“你前任?”
沈賀與顧鳶咬耳朵。
“不算,炮|友。”他懶懶地回答,“摸夠了嗎?鬆開。”
沈賀依依不捨地收回了手。
許是鬱致打過招呼,接下來便無人來二樓打擾他們。
小狗圍著主人團團轉,喝醉喝得暈頭轉向,說了許多老男人的壞話。顧鳶被哄得高興,招了招手,大發慈悲地賞給他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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