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八卦也勉強忍著,只有沈家二少硬著頭皮湊過來——反正鬱朝雲也已經是很討厭他了。
“這誰給你買的衣服!這麼醜!”一靠過來,沈賀就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顧鳶笑看了他一眼,回答:“鬱朝雲。”
“哦...哈哈!原來是他!要麼怎麼說別人和我們一樣呢,眼光就是獨到...”
“好了,別拍馬屁了。鬱朝雲又聽不見。還是說你想讓我給你引薦一下,親自去他面前奉承一番?”
沈賀哪有這個膽子。立馬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慌里慌張地拒絕。
他知道顧鳶的那個賭約,於是湊到對方身前,神神秘秘道:“你是不是提前給他們透過氣了?我看這倆挺平靜...好像也不太意外嘛!”
“我可沒這個閒情逸致。”
顧鳶抿了一口酒,烈酒苦澀刺激的滋味在他舌尖盤旋——半分甜蜜也無,正是顧鳶想要的味道。
沈賀:???
沈賀:“他們不知道?那他們現在沒有什麼疑問嗎?就這麼忍了?真的假的?”
“不然?像你這樣咋咋呼呼,一點小事恨不得鬧得天下皆知?要不怎麼有人是南城權貴,有人是敗家子呢?”
沈賀臉皮厚得緊。被顧鳶這麼奚落也一點不生氣,笑嘻嘻地搭著對方的肩道:“我要不當敗家子,能認識你嗎?唉!他們就一點也不鬧?”
沈家二少遺憾地咂咂嘴:“我怎麼覺著還有幾分遺憾?”
“想看熱鬧?”顧鳶輕推了他一下,站直起來。
沈賀當然想看熱鬧!想看天大的熱鬧!
可聽顧鳶這麼一說,他那慫巴巴的老毛病又都犯了,縮了一下腦袋道:“我說著就圖一樂...顧鳶?哎,顧鳶!”
顧鳶笑著睨了他一眼,將酒杯隨意放置在路過的服務生托盤上。
*
沈賀從來都看不懂顧鳶的把戲。
他就是那種被對方戲耍到昏頭漲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蠢男人。此刻看對方漫不經心地朝人群中一瞥,有人——今天宴會的主角便立刻轉身,朝這裡走了過來。
沈賀本想硬著頭皮和這位貴公子打招呼,被顧鳶輕踢了一下。也是因此,他的話沒說出來,卻恰到好處。穆弘根本不曾看向沈家二少,沈賀的沉默倒成了種恰如其分的識趣。
顧鳶對穆弘的態度愛答不理,很是冷淡。
沈賀其實少見顧鳶這樣拿捏別人——正奇怪著,看穆弘低聲下氣哄著顧鳶的模樣,心裡漸漸浮現出個猜測。
顧鳶今天姿態這麼高,不會是因為穆弘就愛給顧鳶當舔狗吧?
...也不能說舔狗。
畢竟穆弘這樣的清貴公子哥,態度溫柔嫻順些,也只是讓人覺著他這人極有貴族那股子紳士優雅風度。
但再怎麼貴族優雅,清貴俊美——那不還是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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