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他就當個木訥且會賺錢的丈夫,就足夠了。
片段2:
顧鳶的酒量相當不錯。
只是現在,他少有能展示自己“海量”的機會。甚至不用老公在場,他身邊的人都知情識趣地勸他少喝點——實在無趣,顧鳶便也很少在外人面前喝酒了。
他的酒量,相比於之前便小了很多。
穆弘來酒吧接人時,已經知道顧鳶喝醉了的事。
見來得是他,旁人的臉色俱有些僵硬。他們對鬱朝雲只是怕,對這人簡直是又驚又怕;勉強掛著笑臉引穆弘去見顧鳶。
穆弘很少見到顧鳶喝醉的樣子。
他第一次見,還是兩人在海外一同旅行的時候。顧鳶當時失神且恍惚,蒼白脆弱宛如具驚人心魄的豔屍。
而今日,見著穆弘來,顧鳶微微抬臉看向他。
因著被兩位老公,以及某些人好好養著,顧鳶身上額外多了點血色活氣,只是依舊雪膚墨髮紅唇似血;在夜店影影綽綽的燈光下,便似一隻狐貍精般狡黠美貌。
只是狐貍精的眼神,此刻有些空茫——穆弘笑了笑,走近顧鳶詢問道:“還玩兒嗎?還是說要回家?”
美人斜斜睨了他一眼。
雖說穆弘是小三;恰逢這一家三口都算是體面人,鬱朝雲實屬不願意搭理這人,顧鳶也少有在旁人面前給他難堪的時刻。
所以,他且算是個體面小三。
只是今天,顧鳶喝得有些暈頭轉向;於是不太打算給小三體面。
“你來接我?”他笑著問道,“你是誰呀?不該是我老公來接我嗎?我老公哪兒去了?”
穆弘在三口之家的位置終歸有些微妙。
不是因為他當小三——主要是因為這人和顧鳶的血緣實在是近,就算真把鬱朝雲給活撕了,也沒法拿到那個正宮身份。
旁邊那幾個小年輕,皮一下子就繃緊住了。
他們真不擔心穆弘對顧鳶怎樣,人家都當小三了,被老婆陰陽怪氣幾句怎麼了?要是這麼小氣,能當體面小三嗎?
他們主要是擔心自己。畢竟一不小心讓顧鳶喝醉,本就有點招遷怒;人家是不捨得和顧鳶發火,捏死他們這幾個小嘍囉不是隨手的事兒?
大家都不自覺噓聲了,縮起當自己並不存在。
顧鳶於是又懶洋洋地睨了他們一眼:“怕什麼?我老公又沒來。”
這不更嚇人了嗎?誰都沒敢接顧鳶這話。
沒意思。
於是顧鳶看向穆弘,等著男人的回答。
穆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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