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謝謝老師!”
李長鯨鞠躬,腳步輕快的下臺,看得出是真的很滿意。
下臺後他也沒回原本座位,在臺上時他就看見沈笛和時序了,這會兒小跑過來坐他們旁邊空位,小聲跟前隊友道:“我緊張的聲音都在抖,手心全是汗。”
沈笛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你唱的很好啊,肺活量很足,調子也準,我和時序把手都拍紅了,就連rap都特別精彩呢!”
他這話絕對出自真心。
在rap這一項上他也是短板,總感覺咬字快了會在嘴裡炒盤菜,他是真覺得能開闢新說唱風格的李長鯨蠻厲害,沒看見旁邊隊友時序臉上開了調色盤似的表情,來回看兩人互相真誠的吹捧。
伸手捂臉,往椅背依靠,內心喃喃:我怎麼有點不好的預感
“嘿嘿,嘿嘿,還行吧。”
李長鯨臉上又露出那種憨憨笑容,忽然想到什麼,問:“你們倆是A級,我是B級,那宿舍是不是不能住在一起了,咱們第一小隊要各奔東西了誒。”
時序在旁邊聽兩人的炸裂發言,不由加入話題道:“都在一艘船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各奔東西也能奔多遠啊,而且我來的時候有注意,電梯在固定其中的兩三層甲板停留,我們的宿舍應該都在那一段,所有練習生都集中在一個區域也好管理,不然四散開,以後訓練趕路都要廢好多功夫。”
“誒,有道理哎,那等搬完宿舍我去找你們玩兒。”
初舞臺後一個月都是集訓時間,估計課程數量和難度會超出現在一半選手的預估,時序估計,到時候還能有時間和體力串門的人,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下一組是某家娛樂公司的練習生,也是以臨時團體形式參賽,唱跳的節目,李斯年似乎對這支隊伍意外偏愛,問了好多有關無關的問題,幾乎等於他這一上午和其他選手說話的總和。
時序若有所思。
沈笛則對這些敏感度不高,早上早飯吃得多,憋到現在有點兒想去五穀輪迴一下,於是小聲道:“我去個衛生間,你們有要一起的嗎?”
雖然在拍攝中,但解決這種個人問題是被允許的。
畢竟連著拍攝十幾個小時,讓人不吃不喝一直挺著,還在舞臺上有大消耗的表演不太現實。就算坐牢還有一頓飽飯吃,他們這就是個節目,還不至苛刻到那種地步。
左右兩位都搖頭,鄺煦寧倒是想去,可是很快就到他上臺,只能遺憾錯過童年回憶。
一起上廁所什麼的,是多麼促進兄弟感情的好方法啊。
遊輪空間很大,每層都有很多衛生間,指示牌清晰明瞭,沈笛本想去最近的那間,卻發現很多工作人員在排隊,廁所門外站著好幾個人。
“這邊在佈置新棚,我們就都集中過來了,為了節省時間才沒去別的地方,你如果不很著急,就去直走左轉到頭的那一間,那邊沒什麼人。”
有個排在隊尾的工作人員看見他,好心指路解釋。
“好的,謝謝,那我去那邊。”
沈笛謝過後去往外廊,隔著窗戶看海和直面海風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自從他們上船之後,好像一直都沒停下來休息過,從早上起床一直到深夜錄製完畢,連軸轉好像都失去了白天和黑夜的感知,腳下游輪卻一直在前行。
直到他站在外甲板上,才發現他們前方早就不是茫茫無盡的海,而是江海交界處,入海口處的巨大閘口吞吐著無數輪客貨船,偶有鳴笛聲悠長高遠,像巨獸吹響了啟程的號角。
想到沈姨說很快要到青嵐江,沈笛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