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不太清楚他的訓練進度,但現在——
“啊!”
方幼安剛做wave姿勢時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腳,被人狠狠踩住,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手肘撐地時身體慣性半轉,腳腕一陣扭痛。
“對,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慌忙收回腳的李成月一臉慌亂,連忙伸手去扶,被編舞老師制止——
“先別動他,看看骨頭有沒有事。”
練跳舞的有個扭傷摔傷都很正常,她熟練的檢查了下方幼安腳踝,一會兒後鬆了口氣,對圍過來的幾人道:“沒什麼事,就是扭傷,等下讓他去醫生那兒處理一下。”
幸好正式拍攝還有幾天,傷勢不太重,還有時間能恢復,如果能堅持的話,也不會太過影響表演質量。
只是,這個受傷的原因也太扯了。
“李成月,將近半個月的練習你都沒記熟動作嗎?剛才你的走位是在沈笛左後方,你跑最前面去幹什麼?”
“我……對不起老師,我太緊張了。”
李成月臉漲的通紅,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他當時看著身邊幾個人複製貼上似的利落動作,近距離對比強烈到他完全忘了下一步動作,注意力都在最前面對標的方幼安身上,不由自主的就順了動作。
“我下次一定不再犯,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方幼安,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他連忙伸手想把人扶起來,但顯然沒有照顧人的經驗,拽住一隻手往上扶,要配合他這個發力角度,方幼安就得單腿用力撐起半邊身體,方向剛好是受傷的那隻腳。
“我來吧。”沈笛按住他手腕制止。
剛才走位沈笛剛好在方幼安後面,因為兩人配合太默契中間距離小,才會發生李成月搶拍走位踩到人的烏龍。但凡他再錯後一步,被踩的就是沈笛。
沈笛從背後扶著方幼安站起來,彎腰把人往後一靠,輕鬆將人背在後背上。
那感覺不像是揹著一個人,而是一包棉花,毫無吃力感,還能抽空交代兩句:“老師,我先送他去醫務室,等下就回來。”
方幼安也驚呆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輕輕鬆鬆像背布娃娃似的被轉移了?
出了門,走廊沒人,只有每間練習室門口能聽見隱約的音樂聲。
大家都在認真上課訓練,像他們這種烏龍的機率實在小。
“謝謝啊,耽誤你時間了。”
方幼安趴在人後背上,手都不知道怎麼擺,怎麼都覺得不自在。
“沒事,舉手之勞。”
這狀況,倆人也實在沒什麼話題可聊,後半程都挺沉默的。
到了醫務室,醫生檢查後結果和編舞老師得出的結論一樣:“幸好只是輕度扭傷,問題不大,隔兩到三小時冰敷一次,每次15~20分鐘,儘量避免劇烈運動。”
方幼安不想被這一腳毀了第一次登臺的機會,非常緊張的問醫生:“那我多久能繼續跳舞?馬上就要拍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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