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繞它?繞誰?
後知後覺的,他看見自己手指上繞著玩兒的一截藤蔓。
順著藤蔓生長方向看下去,最底部居然連著一個花盆,這條纏繞在窗簾上、被他以為是裝飾品的藤蔓居然是活的植物?
剛才進門不久他就看見了,但這東西晶瑩剔透的、葉片也漂亮,他就以為是沈笛找來扎窗簾的裝飾品,幾人聊天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拽了一截在手裡繞啊繞……
聞言,大家又湊過來看。
一條粗細勻稱的藤蔓植物,彎彎曲曲的纏繞在白色窗簾上,藤蔓枝葉剔透,葉脈銀白,漂亮的像極了裝飾品,也不怪李長鯨會認錯——
這東西居然是琴絃的材料?
“嗯,這是製作琴絃的主要材料之一,等它長到合適長度,和其他材料一起,就能製作出適配卡爾拉曼的琴絃了,估計一個月左右差不多。”
沈笛也不怕他們會覺得這植物奇怪。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別說他們,就算是最博學的植物學家,也不能說自己認識世界上所有的植物,要不怎麼會每年都有新發現的物種呢?
更何況是這些與植物學八竿子打不著的年輕男孩,他們能分清韭菜而和麥苗的都算有生活體驗,碰見新的植物,不認識才是常態。
不過這藤蔓生長速度本來是很慢的,要不也不能那麼珍貴,只是沈笛用血給它“加速”了而已,還因為這行為,被莉婭好一頓教育。
————
接下來的日子,如果有上帝視角,會覺得很枯燥。
相比於其他只專心準備第六次公演舞臺的練習生,這幾個有額外行程的傢伙,已經不是連軸轉,而是不停的轉。
整個人和大腦都好像被分成了兩半。
70%的時間和精力分給公演舞臺,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們就把那另外的30%練出來,準備巡演時的節目,特別是沈笛、勾墨和時序三個,他們要比另外三名小夥伴還要多準備一個。
就算早就把歌詞倒背如流,也還是一遍遍的訓練,讓肌肉記憶變成本能。
這樣充分的準備,就像一顆實心的定心丸,讓他們知道,就算登臺後大腦一片空白,也能憑藉本能完成那個萬眾矚目的舞臺,而不是因為他們幾個新手毀了前輩的巡演。
是的,他們緊張的來源不是對自己的懷疑,而是權夕照對他們的信任。
六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直接被邀請去萬人場的世界巡演舞臺,這魄力和信任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雖然裡面肯定有別的利益考量和公司之間的博弈。
但提出這個想法的最初,權夕照肯定是抱著善意的。
就憑這一點,他們幾個就不能給老師掉鏈子。
某天,訓練間隙。
大家都趁機休息,沈笛也靠坐在牆邊,但他沒像其他隊友一樣躺平,而是膝頭躺著一個本子,旁邊放著行動式的顏料盒,正在寫寫畫畫。
他們這一組的六個人,除了舞蹈位的杜雲樂是第一次合作,其他人都是至少合作過一次的熟面孔,所以相處起來熟悉的很快。
“在畫什麼?”








